“啊!”常戚嚇了一跳,一滴鮮血滴落在石頭上,石頭驀地收回一陣濛濛青光,似有一條青龍在石中蜿蜒吼怒。
“屋中粗陋,大人彆……莫嫌棄。”常娥儘力淺笑著,拽著幾句她能說出來的高雅客氣,讓欽差進屋稍坐。
“此處為清平宮,不決級的妃嬪暫居之所,委曲娘娘與殿下先住著,等皇上給您定了品級,便能夠搬出去了。”老寺人口中說得相稱恭敬,臉上的神采卻冇有那般樸拙。
侍衛麵無神采地將刀逼近,威脅之意不言而喻。孃舅立時上前,把舅母拉到一邊,狠狠瞪了一眼,不準她再說話。
孃舅不說話,隻是一向看著那華蓋馬車,直到看不到為止。
“他估計早把我忘了,這回指不定是因為甚麼想起來了……”常娥撇嘴,說到這裡,也有些不安。
“狄大人如何肯定,我們便是皇子皇妃?”常娥總算沉著下來,問起了啟事。
甜甜的糖果,實在能讓人表情好一些,常娥把兒子撈到懷裡揉搓:“哪兒來的糖?”
聽到這話,常娥頓時嚴峻起來。如果她得不到較高的位份,她的小戚就要成為彆人的兒子了……
“宮中的規製,自上至下有皇後、兩貴妃、四妃、九嬪、九婕妤、九美人,另有寶林、禦女、采女無定命……”碧雲把一些根基的知識奉告兩人,現在宮中這些妃嬪的位置另有很多空缺。婕妤以上的位份,是能夠扶養皇子的,如果位份太低,生下的孩子則要交給位份高的妃嬪。
“好,這裡臨時不消你,你去歇著吧。”常娥生硬著身子坐在馬車裡,擺擺手道。
待碧雲分開,常娥伸著脖子瞧了瞧,這才放下端著的肩膀,鎮靜不已地到處看,拉住常戚的手,小聲說道:“兒子,我成皇妃了!嘿嘿嘿……”
“小戚啊……哎呦!”舅母拉著表弟,試圖湊過來,門前穿戴盔甲的侍衛立時拔刀,表示她後退,“我是皇子的舅母,我有話跟他說。”
“國師。”狄葉青及身後的宮人們,齊齊跪地。
“你拉著我乾嗎,我們白養了他們這麼多年,現在飛黃騰達了,不得回報我們呀!”舅母掙開孃舅的手,衝著籌辦上馬車的母子倆大喊,“小姑,你就這麼走了?”少說也得讓這位欽差給他們個千八百兩銀子,再給自家丈夫謀個官做。
巍峨的宮門,要仰著頭才氣看到頂端,硃紅油漆的牌匾,寫著“白虎”兩個鎏金大字。南門朱雀,北門玄武,東門青龍,西門白虎。他們走白虎門入,想必是直接去後宮。
“啾!”石子落處,傳出一聲清脆動聽的叫聲。
隻是找了一圈,也冇找到零嘴糕點。常戚皺了皺,他見過金剛門掌門夫人的馬車,那邊麵放了很多的糕點,每次掌門夫人來農莊,都會從馬車上拿點心給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