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心處,拳頭大小的鯨王擺動尾鰭,看了巫帝半晌,對綠鬆道:“不必擔憂,他冇壞心。有他互助,對小子是功德。”
“啊!”
“去!”
明顯,在氣流中,還是逃不掉翻滾運氣。
巫帝斂袖點頭,銀髮拂過臉頰,額間紅痕似-欲-滴血。
巫帝揮手,將藤蔓捲入袖中溫養。
綠鬆恪守原地,不管燕皇等人如何施為,隻一心保衛光繭。
四位人界強者,天元尊者當場身故,青堯劍尊氣海分裂,齊皇-肉-身幻滅,隻存元嬰,燕皇固然逃脫,倒是身負重傷,境地跌落。
青堯劍尊敬傷,長劍斷成數截。繼其以後,齊皇笏板亦宣佈碎裂。
跟隨李攸光陰垂垂長,久不開葷。除草原黑狼王,隻以靈石金丹充饑。現在美食當前,尊者又在繭中,不趁機下口,還等何時?
鯨王點頭,很有些感慨。
玉杯被奪,燕皇隻得再祭法器。
“老不死,你再扔我,我奉告父王……嗷!”
青堯劍尊一擊不成,彆凶獸包抄。
“吼!”
靈狐不屑與之纏鬥,催動妖火,飛至巨龍跟前。
於五國皇室而言,國君印雖首要,終非保命之物,更似身份意味。國君的本命寶貝,乃是曆代先人傳下的笏板。
“開口!”
靈狐在空中翻滾,光斑愈發麋集,當中閃現黑影,倒是一枚金色光繭。
齊皇身在此中,自是相稱難過。催動法力,仍抵不住寒意-侵-襲,為保性命,就要飛出。
青堯劍尊大吼一聲,劍光如虹,直向靈狐斬落。
鯨王麵露不解,“為何放他們走?”
燕皇終是元嬰前期境地,怒極之下,儘力發作,噬魂藤虧損不小。
火光騰躍,球心處,似有閃電蛇舞。
數日之前,巫帝、妖王現身燕地,企圖不明,五國早得密報。現在再臨北疆,恰在祭台引發大亂之時,絕非抱有美意。
也要對方給他機遇。
“昂!”
“齊道友快走!”
火球越來越大,隨妖力注入,不竭收縮,直徑達百餘米。
未料元嬰破開赤焰,正遇凶獸獠牙,不等世人施救,已葬身獸腹。落空元嬰,天元尊者再抵不住妖火,為火舌所焚。
再增一個境地也做不到。
靈狐飛身躍起,用力揮動前爪。紅色妖火捲起,成五枚火球,浮在半空,熊熊燃燒。
投降告饒?
金烏真火吞掉半枚國君印,將剩下半枚藏進肚兜,嘴一抹,化成一團黑金色火球,直追齊皇身後。
船上四人再次墮入板滯。
“他承諾助你煉成靈體,待機會成熟,我亦會相幫。”
四頭凶獸虎踞兩側,巨口大張,利齒閃著寒光,血腥氣劈麵。
因果?
比起國君印,笏板存世更久。追根溯源,更可延至夏朝。
“休走!”
“嗷!”
巫帝底子冇有脫手,李攸尚在繭中,四人便接連落敗。
不成思議的一幕呈現,冰火相遇,冰未熔化,火未燃燒,反而冰上起火,火中結冰,相處和諧。
笏板飛出,兩行篆字自成法訣,中間“燕”字來亮起,當空照出虛影,凝成一枚龐大符篆,直撲九層祭台。
“嘖!”靈狐撇嘴,不屑嗤笑,“隻許你們欺負彆人,不準彆人欺負歸去?這是甚麼事理?”
趁此機會,齊皇元嬰遁逃。
以諸侯境地,借靈物祭煉分―身已是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