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狗不擋道_7.三變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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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彆是碰到險急時候,頭兒性子如同盤山大拐彎,從嘻嘻哈哈親親熱熱的玩鬨,猛地轉成了言簡意賅少言寡語的端莊,能不說話就不說話,能一句說清楚的毫不說兩句。誰說了不入耳的話,他就拿那對金銀妖眼瞪誰。

在全部虎牢關的將士看來,頭兒是個美人,他們私底下都不叫他官職,也不叫他名姓,叫他“三變”――淩晨起來,虎牢關的將官們坐好開會,頭兒位子上坐端整,不言不動,冇得說,傾國傾城的貌,賞心好看,是為牡丹真國色。開完了會,校場練兵,頭兒一開尊口,“舅子”與“爹”滿場亂飛,慘不忍聽,一乾兵士閉上眼聽訓,不甘心把那張臉和那把聲對號,但內心是明白的,他們家頭兒已經從牡丹真國色變成了張牙舞爪的霸王花。入夜時分,既冇有戰事又冇有其他費事事的時候,頭兒愛賭兩把,賭桌上呼盧喝雉,天熱的時候還赤膊上陣,色子一搖,霸王花又變豬籠草!

恰在此時,一支帶火的箭破空而來,直射進一邊空空如也的眼窩當中,然後是第二支、第三支、第四支,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無聲無息地燃燒著,火伸展到馬身上,馬兒吃痛,揚蹄朝山下奔去,它一把勒住韁繩,驅馬掉頭往暗箭射來的方向奔馳。

兩張臉幾近貼在一起,王一被他剴了幾句,內心發虛,眼神遊移,從嘴上移到了眼睛上。正在瞪他的那雙眼睛一邊深金、一邊淺金,壓在目上的眉毛是金褐色的,夜裡看著也挺清楚,稱得上眉修目秀,清楚是個雜合的蠻子種,卻能混出來如許出挑的好色彩。

王一這是撞在槍眼兒上了,頭兒一梭眼神“突突”完,他癟下去,噘著嘴跟在後邊,還挺委曲。

他們不是第一回走這條路了,虎牢關每半月換一次防,換防根基在白日,這回是特地過來查探的。十來天之前,住在虎牢關四周的百姓來報,說是有鬼,不是一兩隻,是一群,這群鬼黑衣黑馬,夜間出擾,殺人吸血,死者慘狀駭人。連出幾起,這片地界便民氣惶惑,一到入夜家家戶戶緊閉流派,躲在家裡心驚膽戰地熬。

兩人都把頓時之人看了個一清二楚,都嚇了個一佛出世二佛昇天,若說世上冇鬼,他們麵前清楚站著一個,若說有鬼,鬼如何還能騎馬?還能喘氣?聽到響動還會原路折返來看?

隻要再往下一寸,那把鐮刀便能夠收割兩人後背上的一層皮肉,進而收割兩條命。

王一跟在他身後七嘴八舌一通說,統共就那麼個意義:前邊來了一群不是人的人,禍害了不屬於慶朝的一個村莊,我們慶朝的兵士繞道得了,犯不著上門送命!

本覺得這一騎會沿著山路往上走,卻不想竟在他們躲藏的石頭前停了下來,來回逡巡,就是不走,兩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,大夏季的盜汗涔涔。好一會兒,終究摸索夠了似的,走了。王一向來獵奇心重,逮住機會偷瞧了一眼,想看清頓時之人的廬山真臉孔,不瞧還好,一瞧之下,幾近嚇出了魂!

一把極長的鐮刀從他們頭上掃過,一層層割掉富強的雜草,刀刃的鋒芒射進兩人的瞳人裡,滅亡近在天涯。一股鐵鏽味在氛圍中飄蕩。是血的味道。這把鐮刀剛殺過人,飲飽了人血,腥氣藏也藏不住。

現在管著虎牢關的長官大名鐵弦,外號老鐵,人如其名,脾氣鐵硬,最是不信邪,聽聞鬨鬼,二話不說先派出幾隊兵打頭陣,沿著虎牢關的關防,一向查到慶朝與北戎的交界處。王一與王七這隊,是此中的一支,走了好些天了,卻一向冇碰上狀況。多日不見狀況,兩人多少有些鬆弛,一起走著閒磕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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