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仙兒望向李淩風,李淩風本盼鳳仙兒一人對付,見狀腦中頓時嗡嗡作響,戰兢兢上前,費了好大勁,才瞞了因妒忌與青冥弟子決鬥這一節,將其他過節原本來本說出來。所幸大殿之上世人隻道李淩風因辦事不力心下惶懼,並不起疑。
柳少穎道:“回教主,主子三年前與青冥長老周通天在崑崙山下瞭解,主子當時不及弱冠,而周大哥已年四十,然我二人一見仍舊,交為忘年,主子敬慕周大哥高深佛法,常忘寢忘食,研習所授,遇己不解之處,便向周大哥就教。”說罷微微一頓,接道:“半月之前,主子確有見過周大哥。”
歐陽豔絕道:“莫非你身為神教二護法,竟不知教中早有嚴令,未得本宮應允,不得與神教外幫門教派有任何來往?”
蘇含笑躬身上前,拾起信函草草看了一遍,悲歎一聲,說道:“看來,公然是主子弄錯了。”對柳少穎語重心長道:“少穎弟啊少穎弟,你九歲入穀,教主向來待你不薄,你胡塗啊你。”
歐陽豔絕聽完,問道:“你說此人輕功不如你?”
此言一出,蘇含笑乾笑一聲,說道:“二護法,這個時候替青冥狗說話,隻怕不當罷。”
蘇含笑苦著臉道:“柳少穎,神教中獨你與青冥中人親厚,現在神教內發明青冥刺,這位李公子又途遇青冥狗,這封信函更證明瞭你的狼子野心,到現在,你還想抵賴?”搖了點頭,伸袖抹了抹眼角,哽咽道“蘇某真是瞎了眼,竟和叛變教主的人稱兄道弟!”
柳少穎仿如聽到好天轟隆,神采驀地慘白,顫聲道:“主子就是有天大的膽量,也毫不敢勾搭教外幫派對神教倒黴,謀篡一事……更是……從何提及。”
柳少穎道:“此函並非出自我手,必然是有人讒諂於我。”
世人聽他提到“周長老”時甚是靠近,忍不住皺了皺眉,均想:“現在教主正在氣頭上,就算此信並非出自你手,你如此說話口氣,豈不是自討苦吃。”
三護法趙含香道:“大護法,少穎弟對教主之耿耿忠心,教中世人那個不知,你部下是真的看錯了。”
就在這時,蘇含笑大步上前,跪隧道:“教主,柳護法對教主向來忠心,就算他有辱聖命,未能奪回寶刀,畢竟也有苦勞,萬望教主法外開恩,容他將功補過。”
歐陽豔絕聞此,嘴角微微一抽,問道:“柳少穎,蘇含笑所言可失實?”
其他教眾齊聲道:“就教主明察。”
柳少穎跪隧道:“主子的部屬辦事不力,主子甘心領罪。”
蘇含笑將信函向大殿上世人抖了抖,說道:“這函中筆跡靈中微透勁,起勢輕柔,中轉含蓄,落筆遒健,字體頎長綿柔,你說這不是你的?”
柳少穎向他微一點頭,接道:“啟稟教主,青冥刺乃是青冥派的獨門兵刃,在手可做兵器,脫手便是暗器,雖是同門,因大家臂長、力道、風俗分歧,青冥刺形狀類似,實則大有分歧,此所謂的五百青冥人,一千青冥刺。”
歐陽豔絕轉過身來,柔聲細語道:“柳少穎,本宮也甚感驚奇,你九歲隨本宮入穀,這些年未曾踏入迷教半步,何故對青冥刺瞭若指掌?本來是你和這撥江湖宵小勾連,意欲趁武林大會之際,謀篡本宮之位!”說到最後,俄然聲色俱厲,殿上千餘號民氣膽俱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