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祖母說得對,一個姨娘還不好拿捏嗎?她完整能夠留下,隻是冇成心義。
“就這麼走了?”
想到方纔樓下的女人,容嫣感覺他定是曲解了,從速起家逃脫。燈光暗淡,慌鎮靜張從桌旁掠過期,帶落了甚麼,脆裂之聲,是玉佩。
……
容嫣含笑點頭,謹慎翼翼地接過侄兒。孩子緩緩睜眼,一雙眸子黑葡萄似的盯著姑姑,水靈靈地把她心都看化了。另有淡淡的奶香,真捨不得放下。
“我和秦晏之,和離了。”
“瞧瞧,瘦了,病還冇好?”祖母撫著她小臉問。
容嫣看向弟弟,三月不見,又長高了。
有了嫁奩,起碼分開容家後她還能度日……
“和離?我看是被休了吧,五年生不出個孩子來!人家要她何為?還不及個賤婢外室!”
紅燈高掛,炮仗聲聲脆響,道賀人來往不竭,今兒是容家二房長孫的滿月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