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驚雷響起,白忘機的話倒是更驚人的轟隆,讓李長安寒毛炸起,久不能言。
白忘機淡淡笑了笑,“了斷恩仇,那好,你現在的刀連仇都未能了斷,又有甚麼資格去問恩?”
不過現在,李長安明顯是孤負了李傳垠的等候,不但將他殺豬的行當發揚光大,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開啟了另一項衍生行業。
“要脫手了?”白忘機又如影子般呈現,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,也不知他是從哪出來的,身上並未沾半點雨水。
李長安關上被風吹得哐哐作響的木窗,在靈前續了一根香,靈位上有七個字:“先父李傳垠之位”。
李長安這才曉得本來本身被韓老太詐出了實話,不由點頭髮笑,道:“他們與我本就有存亡大仇,你也不必感激我。”
不知走了多久,火線終究模糊有些燈光。
白忘機道:“你現在若直麵與他們對敵,會有喪命的傷害,我不會幫你。”
看著這冰冷的骨灰罐,李長安如何也冇法把它跟本身的養父聯絡起來。
歸去的路上,李長安遇見了韓老太,她正在與旁人說話,又笑又哭,笑的是單強已死大仇得報,哭的是又想起了她薄命的孩兒。
韓老太將韓蘇兒摟進懷中,韓蘇兒又悄悄哼起兒歌來:
李長安扶起笠沿,望向麵前青瓦白牆的大院,頓住腳步。
“白前輩,這回一去,便能夠真回不來了,你是不是也該奉告我你的目標……為甚麼要幫我?”
氛圍頓時有些壓抑。
有人笑道:“也是,這小子悶頭悶腦的,他要能殺人,咱都能上陣當將軍了!”
韓老太把傘遞給韓蘇兒,俄然跪下給李長安磕了個頭,“仇人,你可不能就如許去找他們啊!”
李長安趕緊去扶起她,悄悄皺眉道:“你如何曉得的?”
以後,他又背上一把油布包裹的鏟子,望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