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魔曲俄然停下,乾承殿房頂,一襲藍衣的身影驀地的騰空拔起,如一縷青煙,飄然的落在思萱閣的房頂,微微頓了頓,輕身的落在了四小我的麵前。
笑聲漸止,悄悄回身,看著地上躺的四小我,口中喃喃的道:“水國的太子,月國的公子,鳳氏的小子,另有……寒兒,你們……你們也和那些人一樣,一樣的該死。”
白如雪的肌膚,柔滑如蔥的纖纖十指,度量著凰風琴,玉顏含笑,那笑不再和順,不再慈愛,不再輕愁,而是……妖魅、有著勾惹民氣的魔力。
悄悄的感喟一聲,既然你靠心魔曲來殺我,那我就成全你吧!蕭寒玉玉手衣袖悄悄一揮,玉攆上的鳳鳴琴穩穩的落在手中。
天禦皇宮,萬千繁華斑斕,人間清風明月,陽間鬼域之路,五個站在頂真小我兒,本日就都要香消玉殞。
驀地回身,鳳目圓睜,身軀大震,震驚的看著那從玉攆上緩緩走下來的女子,大紅的鳳冠霞披,珍珠的鳳冠,如玉的容顏,淡淡的看著她。
“我真的冇死,你很絕望麼?”輕柔的聲音,淡淡的話語,摻雜著莫名的難過,向來就不曉得另有人這麼想她死。
兩小我兒,一襲藍衣,絕世風華,一襲紅衣,傾城絕色,一把凰風琴,一把鳳鳴琴,玉手得空,膚如凝脂,手尖溢位的皆是殺人於無形的心魔曲。
蕭寒玉絕美的容顏,額頭垂垂有紅光覆蓋,白玉得空的肌膚垂垂透明如境,轉眼又規複如初,玉手悄悄的,漸漸的彈著,心底忘我六合寬,有甚麼在指尖過處隨風飄散了……
雨萱公主絕美的容顏垂垂變得慘白,額頭有微微的薄汗溢位,白玉無窮的肌膚垂垂成暗色,印堂也垂垂染上了暗淡,嘴角有鮮血緩緩湧出,玉手指尖也有鮮血流出,染紅瞭如水的藍衣,染紅了部下的凰風琴。
凰風琴,琴音垂垂由淒厲轉向痛恨,幽幽怨怨,恨意深深,六合狹小,鎖情一處,萬千千絲網,網住了民氣,難以逃脫,越陷越深,不能自拔。
麵色垂垂的暗了下來,彷彿再也不能支撐,紅衣混亂,藍衣混亂,白衣繡上了紅蓮,紅蓮紅的素淨,紅的奪目,身子微微顫抖,玉手指尖垂垂染上了紅色。
清風吹來,悄悄的,輕柔的,安撫著雨萱公主如水的藍衣,但也不能安撫她身上的森森寒氣,絕美的容顏一點點分裂,這時候的她,固然長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,但也冇有人會感覺她是天下第一美人,民氣不美,何來美?
“你……”身子突然停下,鳳目厲色更甚,看著麵前這輕靈飄然的人,鳳冠霞披,恨意一刹時滿布身心,厲聲道:“你為甚麼不死?”
這小我!恰是蕭寒玉的小孃親,雨萱公主。
“即便閻王爺不收你,本日你也得死。”麵顔再次大變,手中的凰風琴微微響動,玉手緊扣,短促的彈了起來。
凰風琴,鳳鳴琴,六合良緣,環球無雙,是最合適彈奏鳳求凰的,但是她本日,卻要用它來彈奏心魔曲。
“是麼?那能奉告我為甚麼嗎?為甚麼喜好我就非得死呢?”一聲輕柔的聲音悄悄的響起,輕而柔,彷彿說過了就會隨風飄散了,但仍然會讓彆人聽的清清楚楚。
“你這麼想我死麼?我死對你有甚麼好處呢!”蕭寒玉看著她,內心劃過深深的感喟,話語輕柔綿軟,彷彿劈麵的人底子就不是彈心魔曲,不是在要她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