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樓非夢_第六十六回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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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兩日,瑧玉見各處運轉皆已入正路,又將四周皆巡查一番,公開同馮岩說了一回,心下掂掇一番,見同宿世所曆普通無二,方往聖高低榻處覲見。今上見他麵色冷肅,倒不知為何的,乃笑道:“但是治水之事有些難處?無妨事的,此事原就難為,朕並未曾怪你。”瑧玉從懷中取出摺子呈上,立在一旁沉默不語。聖上便知他定然是有要緊事相告,將摺子展開看時,神采卻一變再變;一時看罷,卻半晌沉默不語,很久方道:“你倒是從那邊得知的?”

瑧玉聞言,心下頗異;因見聖上並未稱“朕”,乃是稱“我”,又將本身同三皇子相較,明顯是心下疑了本身身份,乃拜道:“臣並不敢同三皇子比肩;不過是有些微末見地,恐有民氣胸叵測,成心為之,一時心下惶恐,因此冒昧,聖上勿怪。”今上此時麵色已複常時,聞他這話,乃笑道:“你又何必自謙。——你也曾見過霦琳他父親的,他卻未曾與你說過你生得像誰麼?”瑧玉聞言點頭道:“並未曾聞馮父執說過。”今上便不言語,很久方笑道:“你同林卿生得倒是一毫不像。此次管理水患,你是頭功一件;待其間事了,到得京中,卻要些甚麼犒賞?”瑧玉笑道:“為聖上分憂是臣之幸,那邊敢再要犒賞。”

瑧玉往上一拜,安閒道:“臣惶恐,不過是剛巧罷了。那日在路上遇見一群饑民群情此事,恰臣並未穿官服,聞得這話,便上前扣問;聽得此語,不免心下生疑,卻又恐是有人下意誹謗朝廷命官,便公開裡向霦琳說了,使他查問;他倒也快,不幾日便得了這些動靜。臣因覺此事不小,不敢自專,乃往這裡來稟告的。”今上見他麵色如常,先就去了些狐疑,又想了一回,乃歎道:“若三皇子能有你這般,我也不必每白天操心這很多了。”

及至次日,瑧玉同薛蜨領了今上手諭,乃往決口處而去。見一乾官員皆在那邊,少不得相互施禮一回,瑧玉也不及多敘,便正色道:“下官蒙聖上委以重擔,天然不敢不經心極力;前幾日我兩個卻也往這裡來看了,於昨日擬出這一則章程來,已是往聖上那邊稟過了。陛下道是諸位大人皆長日在此地治水,原比我等所見多上很多,教我們將此章程拿將過來,煩請各位大人修改一番。”一時便有侍從將先前鈔繕的幾份分發至大家手中,瑧玉又笑道:“我二人新來乍到,不免陌生;少不得要請諸公多多指教。”

【第六十六回】察辛秘聞欺君罔上·問欲求見意切情真

聖上聞得他說本身母親早逝,卻恰震驚那條心機,又見瑧玉麵上情真意切,倒為感慨,乃親扶了他起來道:“胤之這話朕記得了,待回京以後,天然有個說法;那事你也不必再管,隻作不知罷了,且經心機睬治水之事罷。”瑧玉聞言,便躬身應了;因見聖上麵有倦色,知其怠倦,便告了一聲,自往內裡來。

且不說世人聞得他這一番話,心下各作何想;一時皆將瑧玉製定的治水章程拿至手中,各自翻看,心下皆為驚奇。此中有一名喚錢江川的官員,同身邊之人對視一眼,乃對瑧玉拱手道:“鄙人看這上麵所寫,另有一事不明,還請林小公子不吝見教。”他不稱“林大人”,卻稱“林小公子”,顯見地並未將瑧玉當作同本身普通的官員;瑧玉聞言倒也不惱,乃道:“錢世叔請說。”錢江川道:“開渠引水,卻不失為好計。隻是為何要取道邙山?須知此舉乃捨近求遠;不若沿著這泄洪而下的口兒,將水引至定河,如此兩河相併,豈不大大省卻人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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