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周大夫的神醫之名不脛而走,連我們這等深宅婦人都傳聞了。”
林母點頭歎道:“當年周老醫術通神,可謂是譽滿都城,那個不知?”
到了林母上房,林母與賈敏便把王氏拜訪並保舉周大夫的一番話說了,饒是林如海夙來端方慎重,聽得此信也不由喜動於色。當下三人便商討該如何行事。
王氏見狀笑道:“這個老太太倒不必擔憂,我家老爺昨兒已經解纜前去杭州去了,我家老爺說了,他先行前去,儘量壓服周大夫出山,隻是府上最好也派幾小我去,也表白了府上的誠意。
聖上龍心大悅,便擢升他為太病院掌院,當時周大夫纔不到四十歲呢。
賈敏回道:“已經歸去了,他們家倒是故意人,知恩圖報,上回送了好些謝禮來,這回又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。”
林母聞言也點頭道:“人常說,積善之家必不足慶,公然不錯,若不是你老爺救了那些孩子,那裡會有本日的福報。
林母賈敏聞言都是一喜,忙道:“怎的不早說,還愣著做甚麼,還不快去請出去。”清荷承諾一聲,忙忙的出去了。
這日,賈敏正與林母提及孫姨孃的事,兩人皆是滿臉愁色。
少時,清荷便領了王氏出去,世人見了禮,酬酢一番,方重新落座。
林母這日又是驚又是喜,又陪著說了這好久的話,這時便有些倦了,正倚著靠背閉目養神,待賈敏返來了,方展開眼道:“趙家太太歸去了?”
林母與賈敏又驚又喜,林母更是不住的唸佛,喜道:“真是多虧了賢伉儷,這番恩典,論理該登門稱謝纔是,隻是現在我們府裡亂的很,待事情了了,老身一訂婚自到府上拜謝。”
王氏不由一怔,隨即笑道:“恰是他呢,本來老太君也曾傳聞過他白叟家。”
賈敏便親送自二門上,見王氏一行人上了馬車,方回了林母上房。
本想過幾日再攜小兒登門,拜謝林大人拯救之恩,誰知卻聽聞貴府在尋好大夫,想來是急得很,一時也顧不得很多,方私行拜訪,實在冒昧,還望老太君與夫人不要見怪。”
林母這才恍然大悟,忙道:“既如此,不知周大夫現居那邊?我們也好去請了來。隻不知他白叟家願不肯意。”
林母與賈敏見王氏如此說,也不好再留,隻得罷了。
王氏也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位老大夫脈息極好,隻要一樣,當初遭了禍事,百口皆被連累,好輕易纔回了故鄉。
林母聞言,沉吟了半晌,說道:“話雖如此,但既然曉得了,我們總得法想子嚐嚐。”
隻可惜周大夫固然醫道極佳,脾氣卻過分樸重,獲咎了人,厥後又因先皇後難產之事受了連累,闔家除老弱婦孺外,餘者皆放逐了。”
這位周大夫脾氣雖有些古怪,但外冷內熱,極重交誼,又有我們祖上的友情在,想來不會回絕。”
賈敏便道:“這多遲早過來的?但是有如果要辦?”
王氏便道:“如果彆個,妾身必不敢胡言,隻是這位大夫卻真真是醫術通神。
因經了這很多事,性子便有些古怪,發誓再不與達官權貴看診,自此在故鄉揚州的一個小鎮上隱姓埋名,平日也隻是給鎮上的人瞧瞧小病罷了。如果旁人,便是帶著金山銀山去請,他也不會動心。”
可見平日還是要多積德事,自明兒起,你讓府裡每日打發人到城外給那些貧苦人家舍些粥米。再每月送些衣物被褥並米糧去養善堂。各寺廟道觀也都添些香油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