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的眉眼間都是溫潤的笑意,道:“朕想著本日乃是元月月朔,本來便是後宮和樂團聚的時節,朕想著解了敬貴妃的禁足,不知皇後意下如何?”
皇後端倪間微有笑意,臉上卻淡淡的:“還望皇上諒解臣妾苦心,宋昭儀顧恤澄兒思母情切,但臣妾卻必須保護六宮的禮法法紀。如果皇上本日放了敬貴妃,那麼今後誰會再將皇上的旨意放在眼裡,君無戲言,皇高低了旨意將敬貴妃禁足半年,若不到半年之期,臣妾覺得是千萬不能放她出來的。”
詢的神情顯得非常歡暢,拉著皇後的手,笑道:“你我伉儷不必多禮,且先進屋去吧。”
詢悄悄的聽著,不發一言,直到皇後說完,才道:“蘩懿聰明且又細心,便是先皇後在時,也常常誇你做事安妥,現在看來,先皇後也不算看走眼。”
皇後歎了感喟,揉了揉額頭的上的太陽穴,道:“不過是朝堂上的事,跟本宮又有甚麼乾係,本宮又不想做呂後或是武則天。隻是皇上想著解了敬貴妃的禁足,實在讓本宮憂心。”
皇後寬和一笑:“臣妾初度初度進宮時還年青,現在臣妾已有二十五了,如果還似得疇前那樣,不免要讓人非議了。”
詢下了早朝便直接去了皇後的鳳儀宮,皇後本來正在宮裡扣問嚴尚儀宮內庶務,聞得掌事寺人鋒利的通傳聲:“皇上駕到。”便起家去門口驅逐,見到詢來了,皇後笑意溫然,道:“臣妾給皇上存候。”
詢看著皇後的端華麵龐,不覺歎道:“蘩懿現在也才二十五,還算不得老,朕不由得想起,蘩懿入宮也有七年了。”
秀兒慨然道:“昭儀娘娘福澤深厚,又深得皇上寵嬖,來日想必也是會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