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璃隻讓侍衛將二人拖走,方司膳與莫掌膳驚得瑟瑟顫栗。茯若隻讓二人帶著餘下的宮女先行回禦膳房去。二人聞言如獲大赦,忙著謝了恩便走了。
茯若緩緩食了一顆櫻桃,溫聲道:“你現在已是三皇子與端懿帝姬的生母了,他們怎敢如此無禮,當真是猖獗?”茯若話鋒一轉,道:“饒是如此,我們早些脫手,才幸虧前朝後宮都一併摒擋了這些小我。今後也好衣食無憂。”
宜貴嬪道:“皇後孃娘現在最最要緊的還是前朝之事,皇上已然因著張婕妤之故複了她族人的官職。且還是光祿大夫如許的高位?臣妾隻擔憂對我們的家門倒黴啊。”
雲修彷彿想起了一事來,道:“今早毓秀宮的人來奉告奴婢,說是婉貴嬪的身子染了風寒,想著這幾日是不能來向皇後孃娘存候了。”
茯若聞言,隻冷冷道:“方司膳不愧是在宮裡做事做久了的,幾句話下來倒是把罪惡推得一乾二淨,如果換做旁人不曉得的,還覺得是本宮誣告了你似的。”
玉璃嘲笑道:“當日本宮的清粥裡被摻了些許的催產藥,這是本宮身邊的宮女發明的,而你二人一向都是服侍本宮飲食的人,如果這事與你二人無關,有誰能信?”
玉璃道:“臣妾從未想過,能有本日。隻是朝中仍舊有多數人嫉恨臣妾的族人。更有甚者,臣妾聞言,前幾日又朝臣上奏言明臣妾乃是紅顏禍水。引得朝廷禍亂,臣妾當真是非常委曲。”
待得三人都走了,雲修見皇後以手支頤,眉色森森,不由得體貼道:“皇後孃娘非論如何都要把穩本身的身子啊,如果皇後孃孃的身子不好了,不是更讓旁人稱心快意麼?”
三月原是極其陽光曛暖,蘭謝竹搖的日子,隻因著此事宮中倒是漫上了一起蕭然之象,接連數日,茯若隻打發了禦膳房的方司膳與莫掌膳,將二人攆出了宮外。皇後對此倒是全不過問。茯若前去奉告此事之時,皇後也隻是淡淡道:“統統由惠貴妃做主便是,本宮改過年來身子便不大利落,猜想是病了,有著惠貴妃為本宮勞累也是功德。本宮也可放心養病了。”
到了第二日,倒是慎刑司的人前來奉告茯若,隻道是昨日半夜那兩位宮女都咬舌他殺了。茯若聞言大驚,隻急道:“怎會?好端真小我為何便如許他殺了。可拷問出甚麼來了。”
皇後思慮半晌,複才笑道:“且由著宜貴嬪此計行事便是。”
玉璃一笑而過,再未幾言,茯若暖和道:“本宮聽聞,皇上已經封了你的堂兄張德華為京府通判,而你的伯父張桐本來便是光祿大夫的官職,皇上已經複了他的官職。真是恭喜張婕妤了。”
宜貴嬪冷冷道:“臣妾深思著,倒不如皇後孃娘先行動手,讓惠貴妃無從查起。也免得我們今後有費事。”
鳳儀宮內,皇後眉頭舒展,下首便是,宜貴嬪,齊朱紫與麗朱紫三人。隻見方司膳跪鄙人頭,明顯是將方纔在永和宮所出的事悉數奉告了皇後,隨後,皇後隻命雲翳將方司膳請了出去。複才森然道:“現在齊朱紫做事是更加的不頂用了,你當日讓旁人在張氏那賤婢的粥裡下藥,怎的不做的細心些,事成以後就應噹噹即斬草除根的,現在惹出事來,那惠貴妃的手腕你又不是不曉得,且皇上恰好又這般寵著張氏那狐媚子,一個不留意,本宮都會與你們一同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