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惠太後隻是蹙眉道:“不頂用,到底是她不頂用。身為皇後竟被嬪妃所困,哀家便是此次救她,難保不會有下次。且天子早已嫌棄了她,現在一來,哀家再去要求天子也是無用。”
玉璃隻是咬牙,透著無窮恨意,道:“不,必然要叫她死,才解本宮心頭的恨意。”
鳳儀宮封宮之事不過半日便傳遍了六宮,長樂宮裡頭,倒是洪尚儀先得知了此事,昭惠太後得知,也隻是無法感喟一聲,再無他話。
玉璃隻是淡淡撫了撫本身紅腫的臉頰,緩緩道:“薛氏欠我的也不止是這一耳光了。她眼下已是強弩之末端,本宮還計算這個做甚麼。”
洪尚儀略略思考,笑道:“惠貴妃雖說乃是協理六宮的貴妃,但不是另有一名宜貴妃麼?且太子妃又是她的侄女,如果由她繼位,倒也妥當。”
洪尚儀微有不解,隻是道:“那依著太後的意義是?”
喜兒隻是按著叮嚀去了。
詢的神采淡然,隻是道:“惠順帝姬的生母順安朱紫是出產她的時候難產而亡,朕也是非常不解,順安朱紫的身子平素瞧著倒也還安康,無端端的難產而歿,當真是令人費解,朕初度見著她的時候,隻見她是個舞姬,模樣生的又有幾分斑斕,便寵幸了她,到底她也爭氣,一來二去便有了朕的骨肉。”
詢念著掛念閔昭儀的身孕,便去了坤華宮了。玉璃見著詢走了,隻喚過身邊的喜兒,道:“且去永和宮通傳一聲,隻說本宮已讓皇上心中生了狐疑,今後的便要看惠貴妃的了。”
皇後還欲再言,卻聞得殿彆傳來一陣喧鬨之聲,皇前麵色微變,隻使了使眼色讓嚴尚儀出去瞧瞧,嚴尚儀正欲挪步,卻見高柱出去,對皇後施禮後,便恭聲道:“傳皇上的聖旨,將鳳儀宮封閉,在鳳儀宮服侍的宮女主子一概不得外出。旁人也一概不準來看望。”
見著這般,玉璃隻是嫣然一笑,和緩道:“現在臣妾已然出了冷宮,且還給皇上生下了一子一女,到底是臣妾當日也不該頂撞了太後。”
詢聞得此言,本來暖和的神采垂垂起了陰翳,隻是沉吟道:“如許一來,倒是讓朕不得不生疑了,本來皇後便使過手腕對於你和惠貴妃,如此說來,皇後也一樣能夠這般去打壓彆的嬪妃。”
昭惠太後隻笑著點點頭,道:“難為你倒是和哀家想到一塊兒了,宜貴妃夙來循分,由她做了皇後,便是今後她成了皇太後,哀家在後宮裡也能稍稍安些心。”
玉璃隻是和顏笑道:“皇上說的在理啊,臣妾想著也許再過個幾年,端懿也會和她的長姐靜慧帝姬那般下嫁了吧。”
詢隻是含混地看她一眼,語氣溫和的似三月的東風,道:“天然是對待你多些,朕本來是非常愛好惠貴妃,可不知為何,自她做了貴妃,朕感覺對她倒是陌生了很多,而她也是更加的沉寂矜持,朕初度見著她的時候,她的沉寂矜持天然是極好的,可久而久之,這份沉寂便成了一份有趣了。”
到了第二日,眾嬪妃還是去鳳儀宮給皇後問安,皇後見了茯若與玉璃,神采倒是多了一份怨懟,隻是冷冷道:“自從本宮禁足以來,惠貴妃與張昭儀便少來這鳳儀宮了,現在倒是可貴來了。當真是叫本宮驚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