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璃隻是悄悄聽得詢的言語,道:“現在六宮事件繁多,惠貴妃要幫著皇後協理六宮,一時候當真也是勞累,臣妾到底是佩服皇後,昔年皇後一人打理六宮,也還能將六宮打理的井井有條。”
皇後還欲再言,卻聞得殿彆傳來一陣喧鬨之聲,皇前麵色微變,隻使了使眼色讓嚴尚儀出去瞧瞧,嚴尚儀正欲挪步,卻見高柱出去,對皇後施禮後,便恭聲道:“傳皇上的聖旨,將鳳儀宮封閉,在鳳儀宮服侍的宮女主子一概不得外出。旁人也一概不準來看望。”
昭惠太後隻笑著點點頭,道:“難為你倒是和哀家想到一塊兒了,宜貴妃夙來循分,由她做了皇後,便是今後她成了皇太後,哀家在後宮裡也能稍稍安些心。”
茯若隻是含笑道:“皇後孃娘恕罪,臣妾現在也是為了顧問閔昭儀的胎兒,一時候難以分神,以是倒是少來鳳儀宮給皇後問安了,隻是臣妾想著,到底細心穩妥些也好,以免閔昭儀也似的懿仁皇後或是婉順貴妃那般,便是萬分不妙了。”
皇後聞言恨極,隻伸手打了玉璃一耳光,冷冷道:“本宮乃是中宮皇後,要你這一介嬪妃來欣喜本宮麼,還不快速速退出鳳儀宮。”
洪尚儀複道:“如果皇後被廢,繼位中宮的人選必然是那宋氏與張氏二人,她二人都是仁惠太後那邊的人,非論誰做了皇後,必然會對太後倒黴啊。”
玉璃的聲音低低的,彷彿有些聽不清,卻聞得她緩緩道:“臣妾敢問皇上,皇上心中到底是多看重臣妾多些,還是看重惠貴妃多些。”
洪尚儀微有不解,隻是道:“那依著太後的意義是?”
茯若回顧瞧著晨光中悠遠縹緲的鳳儀宮,隻是幽幽入迷道:“非論如何,必然要讓皇上廢了她的後位。如果待得她有翻身的機遇,你我二人恐怕皆死無藏身之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