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芝聽到王明蘊的話後,立即捂著嘴站在一旁輕聲抽泣了起來,常山看了一眼蘭芝,微微搖了點頭。
“滾,離我遠一點。”王明蘊聽到蘭芝說話,極其煩躁的說道。
“王院使來了。”常山端著熱水和蘭葉與王院使同時走了出去,蘭葉一進屋,看到國公夫人和王明蘊這副模樣,不由驚呼了一聲。
“哎呦,你輕點。”王王明蘊側著身子,常山坐在床邊,一勺一勺的給他喂藥,不謹慎碰到了傷口。
鎮國公看著麵前的景象,抓起皮鞭,哼了一聲,扭身就走。
“那你好好養身子,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。”鎮國公夫人隻覺到手臂火辣辣的疼,還是歸去上點藥,萬一落疤了,那就不好了。
鎮國公夫人鬆了一口氣,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“孝子,你知錯了嗎?”
“快去看看世子如何樣了,不要管我。”鎮國公夫人看著兒子,肉痛的說道。
“母親,您先歸去吧。”
“都是血肉之軀,能不疼?隻是能喊疼嗎?我要讓父親曉得,不管如何,我都不會竄改對寶華的心。”王明蘊以指攏了攏額前的長髮,暴露了剛毅的神采。
“主子曉得,主子去看看晚膳好了冇。”常山拾起空藥碗,向廚房走去。
“感謝大夫。”常山接過藥房,出門送走大夫,門外的丫環接過藥方,去抓藥煎藥去了。
“很好,很好,很好。”鎮國公一把推開夫人,揮動鞭子,不再言語,又是三鞭下去。
“我隻是手臂處捱了一下,無礙。”鎮國公夫人固然疼,但是當時的角度,再加上她的打擊,鞭子也隻要前端著力打到了她。
“母親,我又扳連你了。”
“世子爺,這要讓郡主曉得,必定要心疼。”常山接過空碗,放在床旁的腳踏上,雙手用力,將世子漸漸的托平,直到他躺了下來。
“母親,還是讓王院使先看看您的傷勢吧。”
“彆說傻話,你是我兒子,我不護著誰護著。”
“王院使,您快瞧瞧明蘊他如何樣了?”鎮國公夫人看到王院使,倉猝說道。
鎮國公夫人執意讓王院使先給兒子診治,王院使走到床邊,看了一眼傷口,又號了號脈,抹了一把鬍子,沉聲說道:“夫人無需過量擔憂,世子的傷固然看起來可怖,但都是些皮外傷,冇甚麼大礙,待老夫包紮好,吃幾幅藥,就冇事了。”
王明蘊看了看窗外,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,歎了一口氣,低頭從裡衣裡拿出一個香囊,深深的凝睇著。
看著王明蘊身上排泄來的血跡,鎮國公夫人再也節製不住,她徑直撲到了王明蘊的身上,隻聽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鎮國公夫人替兒子捱了一皮鞭。
兩聲驚呼同時響起。
王院使也是一頭霧水,明顯鎮國公府來人是說讓他進府給世子看傷寒的,如何現在看起來......
王明蘊的傷痕都在背部,他隻能趴在那邊。
“世子,您如何樣了?讓奴婢看看。”蘭芝謹慎翼翼的靠近王明蘊,頭探了過來,想看看他傷到眼中不嚴峻。
常山也用手抹了一把眼淚,從速去打熱水去。
“母親,莫哭,我冇事。”王明蘊忍著疼,輕聲安慰母親,還不健忘體貼的問道:“您也捱了一鞭,如何樣了?”
王明蘊剛被打的時候,固然很疼,但是他疼到最後隻剩下麻痹了,這會兒看到母親如此護他,他再也忍不住了,眼角濕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