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莫哭,我冇事。”王明蘊忍著疼,輕聲安慰母親,還不健忘體貼的問道:“您也捱了一鞭,如何樣了?”
“您剛纔被打成那樣,也冇叫疼,主子真覺得世子爺不怕疼呢。”
“兒子...兒子..冇有..錯。”王明蘊每說一個字都好似身材被扯破普通的疼。
“母親,您先歸去吧。”
“那你好好養身子,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。”鎮國公夫人隻覺到手臂火辣辣的疼,還是歸去上點藥,萬一落疤了,那就不好了。
“母親。”
蘭芝早就忍不住了,她立即朝著王明蘊走去。
“大人,彆打了,彆打了。”鎮國公夫人看著兒子如此這般,終究忍不住了,她哽嚥著上前拉住鎮國公舉著皮鞭的手。
“主子曉得,主子去看看晚膳好了冇。”常山拾起空藥碗,向廚房走去。
“王院使,您快瞧瞧明蘊他如何樣了?”鎮國公夫人看到王院使,倉猝說道。
“我隻是手臂處捱了一下,無礙。”鎮國公夫人固然疼,但是當時的角度,再加上她的打擊,鞭子也隻要前端著力打到了她。
王明蘊的傷痕都在背部,他隻能趴在那邊。
常山一進屋就蹲下身,將王明蘊的一條胳膊搭在本身的肩膀上,用力把他架了起來,挪到了裡屋的床上。
鎮國公夫人執意讓王院使先給兒子診治,王院使走到床邊,看了一眼傷口,又號了號脈,抹了一把鬍子,沉聲說道:“夫人無需過量擔憂,世子的傷固然看起來可怖,但都是些皮外傷,冇甚麼大礙,待老夫包紮好,吃幾幅藥,就冇事了。”
“蘊兒,你如何樣,快讓娘看看。”鎮國公夫人才坐下來一小會兒,痛感稍輕,就倉猝站起來,向床旁走去。
冬荷和蘭芝攙扶著鎮國公夫人,看到夫人身上的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,都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常山這會兒已經將王明蘊的外套脫掉,春季衣服已經薄弱,皮鞭過處,血肉恍惚。鎮國公夫人看到後背爛成一團的兒子,驚呼一聲,捂住嘴巴,收回嗚嗚的哭聲。
王院使也是一頭霧水,明顯鎮國公府來人是說讓他進府給世子看傷寒的,如何現在看起來......
“世子,這幾日千萬不能見水,少食辛辣刺激的食品,另有魚蝦之類的發物,多臥床歇息。”王院使一邊叮嚀著需求重視的事項,部下也冇停,刷刷刷,方劑寫好,交給了常山。
鎮國公看著麵前的景象,抓起皮鞭,哼了一聲,扭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