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邊道,能給我嗎?”
“關於斧頭的。”
端指著青河道:“好暴虐啊你。”
“好吧好吧,小天子你想問甚麼。”青河在矮桌邊坐下,墨色發玄色衣,他斜靠著矮榻,一手撐住下巴,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遇見兄弟對掐的。”青河被端的神采逗笑,摸摸她腦袋。
端冇接。
“我找來那把斧頭,邊道的百姓承認我的話,邊道給我?”端又萬分嚴厲。
青河笑道:“還冇到安身的境地,五哥將邊道打得這麼慘,李審請信來我大不戎軍要求援助,我就來了。”
“你說。”
青河上前一步,端嚇了一跳,青河隻是將她頭髮放下來,隨便攏一攏,聲音在頭頂傳來:“給你打套金飾配著更都雅。”青河拍拍端的雙肩:“吾家有女初長成。”
青河與端一時四目相對,靜的呼吸都聽得見。
“你睡下了嗎?”
“好吧,兵不厭詐。”
“那他本來的兒子呢?”
“端兒……”青河道,“邊道還不是我的。”
端屏住呼吸,忍住衝動,緊緊看著青河道:“如果,我曉得那把斧頭現在在那裡,我拿著那把斧頭,不是代替李家,而是獲得邊道百姓的承認,你說這體例行得通嗎?”
有常服打扮的兵士出去遞軍情,常流將軍看了一眼,拍門入內。
時候不等人,端立馬去找青河說這事。
青河笑一笑:“嗯。”
算時候,此時的妖王正在老仙內。
端隻好去試,衣裙分毫不差,服服帖帖,暗紋細花做工詳確,花了很多心機。
端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,一把斧頭如同一個佛家玄機般,兜兜又轉轉。
“白階和常流師兄一起出去吃吧。”
“承諾不承諾?”
“那是天然。”青河重新戴上假人皮麵具,變作另一小我。
常流退下。
青河打量她,端低著頭看本身腳尖。
青河搖點頭:“端兒,過剛則斷,你現在是女人,女人有女人的好,她能想到男人想不到的一麵。這邊道百年恪守,思惟也有些固化,但是有一點,固化的思唯有奇特的同一的凝集力,你瞧,就算邊道現在悲慘,卻冇有任何逃兵,李家代代統管邊道,中間有呈現李家的敗類,即便如許,邊道百姓仍很好地死守下來,等候李家重新抖擻。”
青河不快道:“端兒,你如何能夠和哥哥說出‘湊趣’這兩個字。”
“我能要點賠償嗎?這點賠償,擺盪不了你的心機。”
那把斧頭,妖王送給了端,端厥後轉送給了水妖――不過那些事此時都還冇產生,那把斧頭好端端的還在妖王手上。
這回輪到端不懂了:“你如何會是李家人?”
端換回淺顯衣服,衣裙疊好放到一邊,道:“我去了。”
白少將軍和翎灰將軍還在裡邊,耳博圖的手又漸漸握緊,裡邊莫非出了意想不到的岔子?
邊道人對這位神仙和這把斧頭也是豪情至深,評書人講得高傲,底下人聽得神馳,邊道人既然能夠剛強於李家,見到初創邊道的斧頭,是不是也是萬人臣服?
青河拎起手邊的麵具:“李審的兒子現在是我。”
“邊道的來源?”
端還是冇動。
“剛躺下,你就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