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嬌寵日記_154.驗毒 首頁

字體:      護眼 關燈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

天子給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,死死的看著皇後:“你這凶險的毒婦,還想抵賴!”

他聲音不大,但卻讓人耳鼓膜震驚,宮門一角這才俏生生的走出一個女子來,恰是皇後身邊的年青女官。她笑得一派天真,看著沈澈道:“如何就是做賊?這宮道隻許九王走不成?”她說著,又輕巧一笑,“齊將軍何必如此嚇人?我雖是個奴婢,卻也與賊扯不上關聯,齊將軍一派要吃人的模樣,叫我如何自處?”

皇後眉毛微微一動,麵露驚奇之色:“宸妃是先帝寵妃,為人妒忌也是有的,隻是這理兒也說不通,誰敢在宮闈當中動手?”

齊修遠生性冷酷且少言寡語,這些日子為了沈澈和顧家著力很多,現下顧家兩個爺們都給下獄了,若非齊家照拂,顧夫人和溫含芷怎的挺得下去。

齊修遠豪氣的劍眉蹙得更緊,看了一眼沈澈,見他並無反對之意,這才點頭。三人一行往京郊而去,一向行到了小山穀之前,才見陸劍鋒、雲先生和旺兒領著幾個黑衣勁裝男人等在穀口。見年青女官下車來,陸劍鋒一怔,雖未曾說甚麼,但目光非常核閱;旺兒則含笑望了她一眼:“皇後對此事如許體貼?”

他眼中淚意浮動,隻負手立於一旁,旺兒已令幾個黑衣勁裝男人上前去,脫手開端起棺。幾人看來都是練家子,行動緩慢,未幾時就連一個木棺暴露,世人忙將將其抬起,旺兒回身道:“殿下,找到了。”

天子怔怔的坐在床上,彷彿失了神。很久才昂首,看著沈澈道:“你說,她怎會心脈病損?”

正值要走之際,沈澈忽的停了腳步,轉頭說:“你還要跟著多久?皇後身邊的女官,個個都是做賊的麼?”

沈澈立在那墳塋之前,骨節清楚的素手拂開墓碑上的積雪,柔聲道:“母妃,澈兒來看你了。當年母妃被人所害,澈兒無能為力,現在輪到兒子了,嘉嘉也有了孩子,澈兒不能讓孩子像弟弟一樣背上妖孽的名聲,也不能讓母妃永久揹著混賬名聲。”他聲音低入灰塵,又伏下身子,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,額頭紅印頓起。

沈澈渾身一震,忙行至木棺前,一一將灰塵拂開,又低聲道:“母妃恕兒子不孝,實在是……冇體例。”他一麵說,一麵重重推開棺蓋,一股子腐朽味道劈麵而來,棺中盛著一具白骨,那白骨嬌小,一看就是女子,上麵班駁淋漓的玄色陳跡,幾近密佈整具白骨,白骨上附著的綢緞也因長年埋在地底而辨不清色彩。沈澈細細的看著那具白骨,想到母親死前尚且含笑讓他不要記恨父皇之時,眼中酸楚,幾欲落淚。沈澈闔眼,不叫眼淚落出,反倒是那年青女官上前,細細看著白骨,低聲道:“這白骨看來死了有些時候了,頸骨向後折斷,確是從身後施以絞刑,想來的確是宸妃娘娘。隻是這白骨上怎會有這等玄色陳跡?”她說著,迎上沈澈慍怒的目光,立馬向棺中白骨行了一禮:“宸妃娘娘金安。”

“九弟本日,是來侍疾的麼?”皇後暖和的淺笑著,若非那雙眸子深不見底,幾近讓人感覺她並非是要置人於死地。她說著,行至天子床前,彷彿想扶他躺下,“陛下久病,不如好生躺下,對龍體無益。”

畢竟, 沈澈是宸妃獨一的孩子。

她話音尚未落下,沈澈“嗬”一聲輕笑,那輕顫的眸子湧出幾分狂熱的光芒來:“皇後不必心急,本王已經說過了,皇後是怕本王找不到證據嗎?”他說著,一步步逼近皇後,“不錯,除了脈案以外,大多證據都被斷根了,但是另有一樣最首要的證據,是底子冇法清理的。”

加入書架我的書架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