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34.壽宴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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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親王、宰相與二品以上公侯在殿前就坐,餘者陪坐在兩側廊下,天子與皇後同坐上首。至中午開宴,天子滿飲第一盞禦酒,本國使臣上前祝壽。笙簫先起,鼓樂齊奏,教坊司宮女執花獻舞。

幸而傅深坐的近,眼神又好,心細如髮,纔敢大膽脫手,電光火石之間救了皇上的命。倘若當時一念之差,元泰帝冇有允準傅深赴宴,換成在場其彆人,此時大抵已經要給元泰帝籌辦後事了。

有飛龍衛在,三法司不敢上來攬這個案子,魏虛舟把人帶下去。元泰帝在禦座上闔目平複了半晌,緩緩展開眼,俄然厲喝道:“楊勖,你保舉的好人!”

萬壽宴上,皇家供奉的羽士竟敢試圖行刺皇上!

“陛下容稟,”傅深在內心歎了口氣,出列道,“這奸人企圖不軌,欲借獻金丹之機行刺陛下。臣施救不及,隻得出此下策,衝犯了陛下,還請陛下勿罪。”

嚴宵寒見他神態非常當真,不像在開打趣, 愣了愣,道:“冇有……皇家禦宴, 不會呈現此等毒物。”

純陽道長一副世外高人相,搖扭捏擺地走到元泰帝麵前,用一種奇特的縹緲調子揚聲道:“陛下請。”

誰知她剛從座上站起來,忽空中露痛色,捂著小腹踉蹌了幾步,腿一軟,顛仆在高台之上。

不等嚴宵寒說話, 傅深又道:“嚴兄, 明天席上有河豚嗎?”

“純陽,朕待你不薄,”元泰帝胸膛不竭起伏,冷冷地逼視著他,“你為何要暗害於朕?”

比及在殿前將傅深放下,嚴宵寒抨擊似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傅深怕癢今後縮,指了指他, 小聲說:“不誠懇。”

元泰帝傾身向前,拈起金丹——

數曲舞罷,換百戲雜耍上場,扮的是王母捧仙桃,天女散花,一陣紛繁揚揚的花雨飄落,薄霧般的輕紗向兩側飄散,現出一個童顏白髮的清臒道人身形,手中托著一枚光芒瑩潤的金丹。

嚴宵寒差點甩手把他扔出去,傅深把臉藏在他懷裡, 無聲大笑。

這時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:“血!皇後孃娘流血了!”

如驚雷落地,滿殿沉寂,統統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皇後。

嚴宵寒橫了他一眼,意義是你另有臉說。

這聲“嗯”裡透實在足挑逗與入骨酥麻, 嚴宵寒的被他嗯的血都燙了, 恰好四下都是眼睛,他隻能壓下想把這大狐狸精扒光了扔床上的打動,在他虎口上泄憤般地重重捏了一下,冷著臉直起家走了。

“這、這是如何回事?”元泰帝脖頸青筋條條綻起,氣得渾身顫栗,大聲喝道:“傅深!嚴宵寒!如何回事!”

太醫提著藥箱倉促上前,不讓挪動皇後,神采凝重地為她號了擺佈手的脈搏,最後滿臉絕望地朝元泰帝磕了個頭,感受彆說烏紗,就連本身項上這顆人頭都有能夠保不住了。

綢緞下隻要一層薄木板,放金丹的處所開了個小圓口,使金丹與盤中機括相連,隻要將金丹拿起,重量竄改,牽動機括,就會向外射出鋼針。

“皇上!皇上!”

元泰帝唬的倉猝起家:“皇後!……太醫?太醫安在!”

傅深俄然厲聲喝道:“陛下謹慎!”

傅深不懂聲色地端起酒杯,喝了口酒——

“那可怪了,”傅深道,“我剛還瞥見那麼大一隻,圓滾滾氣鼓鼓的, 就在台階上瞪我, 還揹著個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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