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41.對酌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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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深聽著他腳步聲輕巧遠去,抬手摸了摸發疼發燙的嘴唇,無認識地笑了。

“逗你呢。我有那麼多舊事,哪件少了你了?”傅深登徒子似地在他腮上捏了一把,“都冇你好。你最好。”

“嗯,”傅深道,“本朝獨一一個以異姓封郡王。元泰二年安定北疆時,他也在我祖父麾下,厥後轉調西南,一守就是十幾年。傳聞他跟先父和叔父友情頗深,對當年勢或許另有印象。”

傅深:“陳酒故交,舊事重提,酒不醉大家自醉。”

嚴宵寒無法隧道:“敬淵,彆鬨……”

男聲降落,不如女聲嬌媚,但從他口中說出來,卻彆有一番勾魂攝魄的滋味。嚴宵寒眸光幽深,保持著被調戲的姿式,輕聲道:“我好歹有三條腿,您可就剩第三條腿了……”

還冇等他這個動機轉完,那醉鬼俄然低聲喚了他一句,嚴宵寒冇聽清,俯身問道:“如何――”

嚴宵寒不覺得恥,反覺得榮,愈發得寸進尺,貼著他的耳邊說了句甚麼,引得傅深嗤笑一聲:“你來。正都雅看你的第三條腿是不是跟你的骨頭一樣硬――先說好,斷了不準哭。”

他頃刻愣住,覺得本身聽錯了,不敢置信地問:“你叫我甚麼?”

嚴宵寒道:“你之前說,純陽道人隻是局中的一枚棋子。西平郡王遠在西南,按理說很難在都城運營起陳範圍的權勢,這事跟他應當並無乾係。”

嚴宵寒一想也是:“現在純陽已死,你籌算往哪個方向清查?”

嚴宵寒刹時破功。

“說這話不感覺負心嗎,侯爺,”嚴宵酷寒漠道,“打從你來的第一天起,客房甚麼時候讓你出來過?”

“有。”他乾脆隧道,“稍等,我讓人去拿。”

誰知伸手一摸,壺裡竟然空了!

“真是孩子越大越不好管,”傅深裝模作樣地感慨,“之前還說甚麼‘最喜好我’,現在就曉得‘哼’。”

傅深歎了口氣:“我如果曉得跟誰有乾係,還用得著在這兒借酒澆愁麼?除了他,我臨時想不到另有誰會對北燕鐵騎的事這麼上心。你也檢驗一下,白露散的來源查不出來,你們飛龍衛都是乾甚麼吃的?”

宦海上疏浚乾係、高低辦理是常事,更何況是飛龍衛這等位高權重的衙門。嚴宵寒既不避諱,也不承認,隻道:“貢獻侯爺,豈敢用平常酒水,當然要挑最好的。”

傅深視野往他下三路瞥去,壞心眼地笑道:“喲,春季到了。”

“不算太子,晉王齊王都與文臣親厚。你想想,四方武將、五大京營、另有你們禁軍,哪個不是被皇上緊緊握在手裡?”

嚴宵寒:“……”

他高大的身形逐步逼近,卻不測埠冇甚麼壓迫感。傅深伸出一根手指, 抵住他緩緩下壓的胸膛,笑微微隧道:“我還覺得要給點好處才氣討到一口酒,既然你這麼懂事體貼, 那再好不過了。”

酒甘醇而不烈,芳香可兒,傅深一口飲儘杯中酒,讚了一聲“好酒”,嘲弄道:“此酒平常難見,嚴大人這官當的……平時冇少收底下人的貢獻吧?”

誰知傅深另有下一句,固然含糊沙啞,但聲音裡充滿垂憐:“……彆動,乖一點,哥哥疼你。”

嚴宵寒明曉得蜜語甘言靠不住,還是不由自主地順了毛,被哄的服服帖帖。

嚴宵寒:“倘若那位不在,你就不會被困在都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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