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41.對酌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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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深:“陳酒故交,舊事重提,酒不醉大家自醉。”

傅深但笑不語。

嚴宵寒刹時破功。

“一旦皇位更迭,不管終究是誰上位,都不成能在短時候取的大部分朝臣的支撐,難保外族不會趁虛而入,到時候北燕鐵騎首當其衝,我找誰說理去?”

“阿寒,”傅深在他鼻尖上和順地吻了一下,又移到唇角,“阿寒……”

酒甘醇而不烈,芳香可兒,傅深一口飲儘杯中酒,讚了一聲“好酒”,嘲弄道:“此酒平常難見,嚴大人這官當的……平時冇少收底下人的貢獻吧?”

咣噹一聲,天旋地轉。

嚴宵寒:“哼。”

宦海上疏浚乾係、高低辦理是常事,更何況是飛龍衛這等位高權重的衙門。嚴宵寒既不避諱,也不承認,隻道:“貢獻侯爺,豈敢用平常酒水,當然要挑最好的。”

嚴宵寒悄悄地抱著他站了一會兒, 既想給他個依托,又怕他傷懷過分,因而拍了拍傅深的肩頭, 用心調笑道:“侯爺, 哭了嗎?要不要我哄哄你?”

“不算太子,晉王齊王都與文臣親厚。你想想,四方武將、五大京營、另有你們禁軍,哪個不是被皇上緊緊握在手裡?”

“嗯,”傅深道,“本朝獨一一個以異姓封郡王。元泰二年安定北疆時,他也在我祖父麾下,厥後轉調西南,一守就是十幾年。傳聞他跟先父和叔父友情頗深,對當年勢或許另有印象。”

傅深視野往他下三路瞥去,壞心眼地笑道:“喲,春季到了。”

嚴宵寒:“倘若那位不在,你就不會被困在都城了。”

“真是孩子越大越不好管,”傅深裝模作樣地感慨,“之前還說甚麼‘最喜好我’,現在就曉得‘哼’。”

這兩個字比烈酒還管用,嚴宵寒隻感覺滿身都要燒起來了。

那架式彷彿在說“你敢當著我的麵出牆嚐嚐”。

傅深驚詫昂首:“你吃錯藥了?這麼好說話!”

嚴宵寒提著的心垂垂放下來,一邊鬆了口氣,一邊又感覺冇有“酒後亂’性”這個環節,有點不敷刺激。

“我這麼‘懂事’,還這麼主動,”他意有所指地用膝蓋頂了一下傅深的腿,“莫非不該該給我個更大的長處?”

“有。”他乾脆隧道,“稍等,我讓人去拿。”
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老練夠了,終究趁著酒勁尚未上頭、微醺但是格外復甦的時候,提及了純陽道人的事。

嚴宵寒道:“你之前說,純陽道人隻是局中的一枚棋子。西平郡王遠在西南,按理說很難在都城運營起陳範圍的權勢,這事跟他應當並無乾係。”

等他回過神來,已經被傅深按在了床內側。身上的人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:“投懷送抱,嗯?”

傅深歎了口氣:“我如果曉得跟誰有乾係,還用得著在這兒借酒澆愁麼?除了他,我臨時想不到另有誰會對北燕鐵騎的事這麼上心。你也檢驗一下,白露散的來源查不出來,你們飛龍衛都是乾甚麼吃的?”

傅深當然不成能放縱本身在低沉情感中沉湎太久, 隻是他少有能掛在彆人身上的時候, 一時半會有點不肯意起來, 悶聲悶氣地說:“一邊兒去。家裡有酒嗎?陪我喝兩盅。”

誰知伸手一摸,壺裡竟然空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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