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兩人用飯、沐浴,統統如常,嚴宵寒的環境始終穩定,冇見有藥癮發作的跡象。傅深不放心腸問了他好幾次,他第一次應對這類事,臉上固然看著平靜,內心不免惴惴。嚴宵寒看他坐立不安,屁股下彷彿長了釘子,乾脆把他摟過來全部兒抱住:“不是你說讓我彆怕麼,如何本身倒先亂了陣腳了?”
刻苦對於嚴宵寒來講不算大事,他從入宮起一向是從刀山火海中蹚過來的,心性堅毅自不必說。隻是傅深看不得他受折磨,詰問道:“有冇有甚麼體例能減輕一些?”
傅深一手環著他,一手富有挑逗性地在他周身遊走,指尖蜻蜓點水地劃過後頸、腰間等敏感地帶,又鑽入衣衿之下,在溫涼枯燥的肌膚上流連,精密的親吻落在嚴宵寒的頸側和耳根,他像是安撫,又彷彿誘哄,用動了情的沙啞嗓音在他耳畔道:“冇乾係,頓時就讓你熱起來。”
他感遭到懷中人在不斷顫抖,低聲問:“現在甚麼感受?”
“秋夜白之服從,不過是令民氣生滿足愉悅,”他細細地給傅深解釋道,“人間之樂大略可分三重,第一重是飲食之樂,饑餓時得以飽腹,則為滿足;第二重是床笫之樂,兩情相悅,水乳融會,則為歡愉,第三重是藥石之效,服之令人神魂倒置,則為極樂。”*
笑著笑著,他俄然很輕地“唔”了一聲。
“是啊,”傅深牽著他的手起家,感慨道,“這是治你呢,還是治我呢?”
傅深立即道:“如何了?”
嚴宵寒朝他安撫地一笑,眉眼蕉萃,但格外溫存:“看我乾甚麼,怕本身狠不下心來?”
香霧環繞。
老大夫點頭:“秋夜白這東西,就比如放貸,你借了錢縱情華侈,還的時候就要抽筋扒皮。老夫勸你做好籌辦,藥癮犯起來可不是平凡人能受的住的——如果然那麼好戒,何至於滿大街都是傾家蕩產的病鬼?”
傅深皺眉問:“戒藥很痛苦麼?”
兩人越往城中走,目中所見之景越令民氣驚。當日都城一樁金吾衛案,鬨得民氣惶惑,飛龍衛對“白露散”嚴加盤問,恨不得把清虛觀翻個底朝天。可僅僅是在這鄺風城內,傅深他們一起走來,見到門口掛彩燈的秦樓楚館就有不下十家,更彆提數不堪數的官方私販的土製秋夜白。
老大夫凝神號脈,半晌後收回脈枕,對嚴宵寒道:“我今早就跟這位公子說過,服食秋夜白而致成癮,用藥是治不好的,隻得靠本身戒斷。你還年青,恰是身強力壯的時候,這藥雖耗損了些精力,療養一陣也就好了。何況我傳聞你是誤服,既有戒藥之心,隻要能忍的住引誘、吃得了苦,一年半載後總能戒掉。”
連嚴宵寒都驚了一下, 傅深道:“何故見得?”
“冇事,彆嚴峻,”嚴宵寒拉過他的手按在本身心口上,讓他感受著逐步快起來的心跳,“發作了……唔,還勉強能夠忍。”
多方探聽之下,他倆才弄清楚所謂“秋夜白”到底是甚麼東西。
傅深:“如何講?”
他像個被良家婦女調戲了的惡霸一樣甩手溜了,過了半晌,又在前麵停下,等嚴宵寒漸漸跟上來,重新拉住他的手。
“明白了。”傅深點頭,“藥癮發作時給他嚐點長處,他就不會那麼難受了,是吧?”
那人在他丹田處點起了一簇火苗,越燒越旺,卻並不肯在此時便屈身相就,那帶著繭子、不算纖細柔嫩卻非常工緻的手一一拂過他周身幾處穴位,力度適中地按揉,如同按摩一樣揉開了他生硬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