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51.戒斷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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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地栽種秋夜白的人家頗多,粗製秋夜白更是滿大街都是,因這藥有暖情之效,以是多放在煙花柳巷搭售。凡售賣秋夜白的妓’院,都會在門前掛一盞紅色花形燈作為標記。而精製的秋夜白則是極其可貴的奇怪之物,官方謂之“一兩秋白一兩金”。

兩人各拎著一包壯陽補腎的藥材從醫館裡出來。嚴宵寒在本地用以聯絡的錢莊裡給齊王留了一道口信,奉告溪山村呈現白露散的線索,讓他們先行去荊州,本身要多留幾日以便查證。

這回傅深冇有立即答覆,而是扭頭看了嚴宵寒一眼。

他們一起走進醫館, 傅深固然戴著鬥笠, 架不住中間另有一個嚴宵寒,還是走到哪兒被人盯到哪兒。老大夫更是目光暴虐, 見兩人相攜入門,一語道破:“你們二位是一家子吧?”

嚴宵寒側身摟著累得睡死疇昔的傅深,在他微蹙的眉心上印了一吻,內心感慨萬千。他原覺得老大夫的體例隻是個心機安撫,冇想到為了戒他的藥癮,他們家侯爺的花腔和手腕實在是太多了。

“任淼”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跟他本人實在相差太多, 傅深隻好硬著頭皮信口胡編道:“對, 他有事前走了,您有話奉告我就成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傅深點頭,“藥癮發作時給他嚐點長處,他就不會那麼難受了,是吧?”

那人在他丹田處點起了一簇火苗,越燒越旺,卻並不肯在此時便屈身相就,那帶著繭子、不算纖細柔嫩卻非常工緻的手一一拂過他周身幾處穴位,力度適中地按揉,如同按摩一樣揉開了他生硬的肌肉。

這場麵既奢糜瑰麗,又莫名苦楚詭異,看得傅深一陣發毛,迷惑道:“真是邪了門了,就為了個破藥,犯得著把本身糟蹋成如許?”

被他這麼一說, 嚴宵寒眼底也暴露一點笑意,道:“謝您吉言。”

“是啊,”傅深牽著他的手起家,感慨道,“這是治你呢,還是治我呢?”

老大夫點頭:“秋夜白這東西,就比如放貸,你借了錢縱情華侈,還的時候就要抽筋扒皮。老夫勸你做好籌辦,藥癮犯起來可不是平凡人能受的住的——如果然那麼好戒,何至於滿大街都是傾家蕩產的病鬼?”

傅深皺眉問:“戒藥很痛苦麼?”

與鶯啼燕語、金粉紅袖一牆之隔的街上,乃至有蓬頭垢麵、身材腐敗的乞丐,仍捧著煙槍不肯放手。

“秋夜白之服從,不過是令民氣生滿足愉悅,”他細細地給傅深解釋道,“人間之樂大略可分三重,第一重是飲食之樂,饑餓時得以飽腹,則為滿足;第二重是床笫之樂,兩情相悅,水乳融會,則為歡愉,第三重是藥石之效,服之令人神魂倒置,則為極樂。”*

傅深啞然:“……管用嗎?”

傅深:“隻是甚麼?”

“恰是此理,”老大夫拈鬚道,“隻是有一點你需得記牢:萬不成看他難受,就讓他再沾秋夜白,心軟乃是大忌。”

傅深:“廢話,我也怕啊。”

嚴宵寒:“怕甚麼?”

傅深一手環著他,一手富有挑逗性地在他周身遊走,指尖蜻蜓點水地劃過後頸、腰間等敏感地帶,又鑽入衣衿之下,在溫涼枯燥的肌膚上流連,精密的親吻落在嚴宵寒的頸側和耳根,他像是安撫,又彷彿誘哄,用動了情的沙啞嗓音在他耳畔道:“冇乾係,頓時就讓你熱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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