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64.重逢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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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宵寒起家應是。長治帝看模樣跟他想到一塊去了,感慨道:“倘若朕手中有北燕鐵騎如許一支勁旅,何愁中原不複!可惜靖寧侯……”

早朝之上,嚴宵寒掩在廣袖下的手抖的如同篩糠,但冇有人重視到他的異狀,也冇有人體貼那封信上寫的是甚麼,統統人都在極度震驚中消化著同一個究竟:傅深返來了。

跟著戰報一齊送到各地節度使及南邊新朝的,另有一封北燕主帥、靖寧侯傅深的親筆信。

萬丈肝火刹時燒成了一縷有力的白煙,

有這類脾氣的天子,朝堂上主弱臣強幾近是必定趨勢。以是哪怕薛氏聖眷正濃,嚴宵寒還是敢送她一匹白綾。他早在脫手之前就預感到了成果:長治帝既然能為了薛氏委曲皇後,天然也肯為了留住嚴宵寒這個重臣而將薛氏之死悄悄揭過。

嚴宵寒乾脆利索地跪了:“臣有罪,請陛下免除臣禁軍統領一職, 降為白身。”

蒲月十六,雞鳴山腳下,棠梨鎮。

四月,江南朝廷出兵,分兩路北上,一起與淮南軍共同攻打徐州,一起與襄州軍、北燕軍合圍長安。

長治帝深覺得然,點頭道:“說的在理,此事件早不宜遲,你馬上動手去籌辦。”

他被抽走了三魂七魄,夢遊似的,茫然地張了張嘴,卻冇有收回任何聲音。

他一個外臣, 竟然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殺了他的寵妃,這寵妃的父親還是與他同朝為官的同僚,不管從哪方麵來看, 嚴宵寒這回都完整玩脫了, 他卻一點兒不怵,安靜平靜地進了宮,口稱“陛下萬歲”, 規端方矩地對長治帝行了禮。

“……”嚴宵寒冇想到皇上閒事不管,對他的家庭餬口卻格外上心,隻好道:“陛下,臣是天生的斷袖,此生不會有子嗣。靖寧侯幼年威武,臣要他手中的兵權,趁便與他做伉儷,這並不牴觸。”

嚴宵寒前腳清算完薛氏, 後腳長治帝就收到了動靜, 雷霆大怒, 命人將他叫進宮中,籌算重重地發落他一頓。

他翻身上馬,衝到河邊,對一旁將士大聲道:“拿繩索來!”

嚴宵寒固然有著如許那樣的缺點,可他是在長治帝最落魄時為他極力周旋,一手把他扶上大位的人。新朝初建,各地節度使的儘忠也是嚴宵寒爭奪來的,他隻是名義上的禁軍統領,實際延英殿上的“第九位大臣”纔是他的真正位置。嚴宵寒兩邊不靠,始終替皇上把控著北方舊臣與江南新貴之間的均衡,讓朝廷安穩安寧地持續運轉下去。現在他要離職歸家,長治帝第一個不能承諾。

子不肖父。

元泰帝過於強勢,壓的幾個兒子要麼逆反,要麼軟弱。太子投機取巧,晉王那傻子不消說,長治帝外強中乾,看似奪目,實則脆弱,冇甚麼主意,耳根子又軟,常常扭捏不定,還輕易喜新厭舊。

傅深狠狠地閉了下眼,腦海裡一片空缺,半晌,抬手摟住了他微微顫抖的脊背,五指收緊。

長治帝麵上訕訕,不悅道:“行了,朕倒是冇想到,嚴卿與靖寧侯豪情這般好,值得你三番五次為皇後討情。”

那小兵正方法命而去,劈麵卻彷彿等不及似的,有人從林中策馬而出。傅深聞聲一轉頭,猝不及防,恰好與頓時那人四目相對。

他搖了點頭,可惜地住了口。

氣結很久,長治帝重重地歎了口氣,無法隧道:“嚴卿,你……罷了,離職的事不要再提。來人,賜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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