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64.重逢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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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深差點瘋了:“嚴夢歸!你作死嗎?”

他被抽走了三魂七魄,夢遊似的,茫然地張了張嘴,卻冇有收回任何聲音。

嚴宵寒起家應是。長治帝看模樣跟他想到一塊去了,感慨道:“倘若朕手中有北燕鐵騎如許一支勁旅,何愁中原不複!可惜靖寧侯……”

他對本身的描述幾近就是長治帝的翻版。長治帝感同身受,也聽出了他隱含的“不會有子嗣”的承諾,對勁於他的識相,戒心稍散,連帶著薛氏的事不究查了,漂亮地揮手道:“無事了,愛卿且退下吧。”

嚴宵寒乾脆利索地跪了:“臣有罪,請陛下免除臣禁軍統領一職, 降為白身。”

他拱手道:“陛下容稟。臣蒙太上皇賜婚,內裡彆有隱情。”

那小兵正方法命而去,劈麵卻彷彿等不及似的,有人從林中策馬而出。傅深聞聲一轉頭,猝不及防,恰好與頓時那人四目相對。

氣結很久,長治帝重重地歎了口氣,無法隧道:“嚴卿,你……罷了,離職的事不要再提。來人,賜座。”

長治帝靜了半晌,躊躇道:“但是薛升……”

嚴宵寒坐在凳子上冷靜唸了兩句經,平複心火,儘量暖和地說:“陛下,您是九五之尊,生殺予奪,無需跟任何人交代。”

跟著戰報一齊送到各地節度使及南邊新朝的,另有一封北燕主帥、靖寧侯傅深的親筆信。

他打住話頭,不期然地想起了北燕鐵騎……另有他們的統帥。

他翻身上馬,衝到河邊,對一旁將士大聲道:“拿繩索來!”

嚴宵寒不動聲色地表示隧道:“陛下,靖寧侯的腿傷畢生難愈,不成能一向帶兵,但北燕鐵騎始終在他的節製之下。他隻要皇後孃娘這一個親mm,您善待皇後,不必再用甚麼手腕,北燕鐵騎天然是朝廷的一大助力。”

“……”

嚴宵寒遊移了一下,才低聲道:“節度使擁兵自重,和盤據一方的藩王已無甚不同。倘若今後真的光複了中原,朝廷也需求有充足的兵馬來震懾各地節度使。”

他一個外臣, 竟然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殺了他的寵妃,這寵妃的父親還是與他同朝為官的同僚,不管從哪方麵來看, 嚴宵寒這回都完整玩脫了, 他卻一點兒不怵,安靜平靜地進了宮,口稱“陛下萬歲”, 規端方矩地對長治帝行了禮。

傅深雙腿一夾馬腹,靠近河邊,剛籌算喊一嗓子確認身份,就見劈麵遊魂一樣的嚴宵寒策馬到了河邊,往河中走了幾步。厥後馬害怕水深不敢往前,他乾脆一躍而下,三下五除二摘了身上重物,一頭紮進了湍急的河水中。

有這類脾氣的天子,朝堂上主弱臣強幾近是必定趨勢。以是哪怕薛氏聖眷正濃,嚴宵寒還是敢送她一匹白綾。他早在脫手之前就預感到了成果:長治帝既然能為了薛氏委曲皇後,天然也肯為了留住嚴宵寒這個重臣而將薛氏之死悄悄揭過。

蒲月十六,雞鳴山腳下,棠梨鎮。

劈麵嚴宵寒當場愣成了一根木頭樁子,無認識地伸手一拉馬韁,戰馬長嘶一聲,差點把他給甩下來。

嚴宵寒從進宮起內心的嘲笑就冇停過,此時終究忍不住了,輕聲插了一句:“如果靖寧侯在此,薛氏膽量再大,也決然不敢挑釁皇後。”

長治帝不依不饒地詰問:“你與傅深到底是如何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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