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聞聲了。”傅深毫不避諱地拉起他的手,一邊轉頭對那目瞪口呆的將士道:“歡迎趙將軍有空來這邊坐坐,籌議一下長安城如何打。”
嚴宵寒默不出聲地解開衣帶,脫去濕衣,暴露肩頭一角紅色繃帶,傅深餘光瞥見,立即伸手按住他:“如何搞的,傷到哪兒了?”
沉默半晌,他用枯燥指腹在傷口邊沿未平複下去的紅腫處悄悄碰了一下:“疼嗎?”
嚴宵寒安然隧道:“你本身說過的,我要甚麼你給甚麼,我要親你。”
“我曉得, ”傅深整顆心都在抽抽著疼,眼眶發燙,預感本身明天能夠要丟人:“……我數著日子過呢。”
話音未落,身後俄然有個度量貼了上來,嚴宵寒沉沉地在他耳邊問:“侯爺,現在我能夠親你了嗎?”
剛纔的情不自禁已是特彆,隨行的將士一個個恨不得把脖子伸長八尺,豎成兔子耳朵。這一下如果讓他親上了,傅深非得嚴肅掃地不成,他乾咳一聲,氣勢卻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:“先欠著先欠著,你這麼懂事,不要恃寵而驕。”
“敬淵。”
被河水泡過的嘴唇有點涼,很柔嫩,可很快就變得凶惡起來,帶著幾欲噬人的力度。傅深連連後退,卻被不依不饒地扣住後腰和後腦,最後撐在嚴宵寒耳側的手被彆扭姿式壓的抽筋,他腳下拌蒜,撲倒在嚴宵寒的胸膛上,唇齒終究被迫分離。緊接著嚴宵寒抱著他在床沿上滾半圈,反身壓下,嘴唇又再度貼了上來。
嚴宵寒從喉嚨裡逸出一聲低笑,隨後公然收住了勁不再強攻,隻是溫存地啄吻著他的唇麵,正要說話,內裡俄然傳來扣門聲,親兵在門外道:“將軍,熱水來了!”
他還冇來得及喊冤,就被嚴宵寒結健結實地堵住了嘴唇。
嚴宵寒便聽話地背對著他在矮凳上坐下,赤著上身,用打濕的手巾擦去身下水跡。傅深謹慎地拆下他肩上繃帶,見光滑肌膚上橫亙著一道被利刃劃開、三寸多長的鮮紅傷口,固然已在收口癒合,但痂也隻要薄薄一層,看上去隨時有能夠要裂開。
夢醒了。
這一處傷,是為傅深受的。
“我等不及你光複都城,安定天下, 以是本身來找你。今後哪怕隻能給侯爺當個馬前卒――”
傅深拉著他的手,在虎口的穴位上重重按了一下,同時應道:“嗯。”
“這個混賬……”傅深點頭嗤笑,領口俄然一緊,他回神的同時不得不彎下腰:“如何了?”
“心疼了?”嚴宵寒垂垂明白過來,倘若他身後有尾巴,這會兒恐怕要翹到天上去了:“這點小傷就能換你親一下,那……”
這一聲“嗯”與手背上的鋒利刺痛中轉天靈蓋,提神醒腦,嚴宵寒被他掐的激靈一下,快速睜大雙眼。
嚴宵寒無法又放縱地看著他,傅深招手叫來一個將士,將本身的腰牌交給他:“你去對岸,把這個帶給趙將軍,奉告他北燕鐵騎在棠梨鎮駐紮,我替他把監軍扣下了,讓他過幾天舒心日子。”
他們倆的姿式非常有感冒化,俞將軍眼睛都要瞎了。那被靖寧侯壓在床上、毫無抵擋之力的“美人”眯了一下眼睛,目光如刀,殺氣四溢。傅深略微直起腰,輕聲細語地問:“青恒,你剛說甚麼?”
傅深坐起來,看了一眼被那水裡撈上來的醋罈子滾得一片狼籍的床鋪,威脅地點了點他,本身起家去開門,接過一大盆熱水。嚴宵寒自發地搬了個小板凳跟疇昔,傅深挽起袖子試了下水溫,道:“行了,過來洗。我替你看著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