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67.南北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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冇過量久,親兵來報,趙希誠將軍已度過紫陽河,正在駐地外求見。嚴傅二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,傅深叮嚀道:“請出去。”又趁著空當,轉頭對嚴宵寒笑道:“趙將軍這麼快就坐不住了,可見你這個監軍另有點分量。”

“咳,那甚麼,”傅深打斷他,不安閒隧道:“不消‘萬一’了,就是我。”

不過被他這麼一打岔, 傅深胸中鉛塊似的慚愧感彷彿輕了一些,不再沉重地灼痛。嚴宵寒開解他很有一手,大抵是他說的話傅深能聽出來, 也逐步在傅深心中種下了相稱的安然感。固然還達不到“依靠”的程度,但起碼傅深遇事肯跟他籌議,而不是一味坦白、甘願一小我死撐著。

“當年太上皇下旨為本侯賜婚,金口玉言,天下皆知。”傅深擱下茶杯,涼涼隧道:“嚴大報酬新朝效力不假,但他是本侯的人,新朝陛下也要講個先來後到。本侯讓他留在這裡,就是連一根頭髮絲也不能帶出這道門。趙將軍,明白我的意義了嗎?”

趙希誠之前是汾州軍將領,韃族入侵時汾州主帥戰死,元泰帝西狩後,他不肯投敵,便帶領汾州殘部逃到了荊楚。待新朝建立,又率眾歸附於金陵。

至今還在打光棍的俞將軍不管如何也想不明白:文能安天下,武能定乾坤的北燕統帥,究竟是吃錯了甚麼藥,才變成上炕隻熟諳媳婦,下炕隻熟諳鞋的?

這話精準地戳中了傅深的啞穴,他無言半晌,艱钜隧道:“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上私塾了,如何還吟上詩了呢?”

“現在是甚麼世道,”傅深笑容淡了一些,“趙將軍要在北燕軍的地盤上,跟本侯講你們新朝的端方?”

他是嚴宵寒能用的、為數未幾的幾個北方出身的將領之一。傅深之前與汾州軍聯手打過韃子,對趙希誠另有幾分印象,隻記得他脾氣樸重,有點斷念眼,一向被汾州軍主帥壓著不能出頭。冇想到主帥身後,竟是他出麵撐住了汾州軍的大旗,曆儘千辛萬苦,終究又殺回了中原。

他睡覺一貫不沉,明天情感又大起大落一番,早晨時睡時醒。他身材一動,嚴宵寒便會迷含混糊地把他往懷裡一摟,哄兩句,擁著他再度沉甜睡去。

說完又意猶未儘地攛掇道:“機不成失,不再罰點彆的嗎?”

嚴宵寒低聲反問道:“坐在侯爺腿被騙監軍麼?”

“戔戔幾斤幾兩,不值一提,”嚴宵寒風雅道,“侯爺若情願要,白送給你。”

嚴宵暑假裝靈巧和順隧道:“實在也能夠養著解悶,摟著睡覺的。”

他將那鴻雁傳書的故事跟傅深講了,末端一笑,有幾分赧然隧道:“我當時候也是瘋魔了,抓著這一點北方來的東西不肯放,總感覺萬一是你……”

趙將軍年過不惑,但是對傅深還是尊敬有加。兩人客客氣氣地商討如何攻打長安,趙希誠看貳表情不錯,摸索道:“敢問侯爺,您覺著長安這一戰……有幾成掌控?”

傅深已經懶的再去自證明淨了,聞言懶洋洋隧道:“勸你話不要說的太滿,等打下長安,你莫非還不回朝?還是你籌算另謀前程,來北燕鐵騎當監軍?”

“杜冷都快被我逼成獸醫了。”傅深安靜地接話:“我也想你。你覺得江南冷,甘州就不冷嗎?”

傅深單指勾住他的下巴, 嘲笑道:“夫人呐, 你想的那些不叫獎懲, 那叫黃鼠狼給雞拜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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