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北境八州,中原五州,南邊六州,西南一州,東海海軍,天覆軍及原金陵八位舊臣,共四十八位殿臣,成為了大周朝新的中樞。
這道摺子在江南朝廷引發軒然大波,幾近觸怒了統統文臣,一時候罵聲不斷,甚麼“擁兵自重”“弄權誤國”都是輕的,更有很多老臣在宮門前排著隊籌辦以死相諫,就怕皇上一旦承諾了,國將不國,天下永無寧日。
第三,南北一統後,各軍歸於中心,各處所節度使仍持其“自主自保”之權。
在這個過程中, 各路節度使也都或明或公開摸索過傅深的口風。都城之戰已在眉睫, 但打完仗以後他們這些人該何去何從, 是持續盤據一方,還是交還兵權、歸順朝廷,當個閒散勳貴?節度使們固然都默許本身是在為朝廷兵戈,可誰也不想白乾活, 更不肯意成為被拆的橋,被殺的驢。
三月尾,七路雄師勢如破竹, 會師於京畿南端的涿州。不久後,由傅深牽頭,七軍將領齊聚一堂, 參議如何分兵北進,光複都城。
此折又稱“黃金台折”,為七軍將領集議而成,共列有十二專條。
六月裡的某一天,兩人晝寢方醒,正就著冰盆的涼意,膩歪在羅漢榻上閒談分果子吃,管家輕手重腳地進門,隔著屏風,站在外間稟報導:“老爺,宮裡來人了,陛下宣靖國公覲見。”
傅深的答覆非常簡短,隻要四個字,但也非常驚世駭俗。
天時天時人和具有,這個竄改的時候終究行未到臨。
這場江山破裂的大難顛覆了一個王朝,而在劫灰之下,仍有星星餘火。
傅深當年看了他的文存,感受這位老先生年紀雖大,心卻很野,懷揣著一口吃成個瘦子的誇姣慾望。匡山派學說在當時看來純粹是怪誕不經之談,就算放到現在,仍然顯得很“衝”,但是透過筆墨,老先生躲藏於內裡的某些希冀,卻與傅深所想奧妙地不謀而合了。
六月尾,京師光複,韃柘殘軍敗退至密雲。北燕鐵騎持續北上清除殘敵,玄月,北燕三關重歸漢軍之手,北疆防地重修。同年,渤海海內鬨,叛逆兵縛其原國主出降,願歸順大周,稱臣進貢,永為藩屬。
仲春, 淮南全軍光複相州。
但是不曉得是哪個缺德鬼,竟將這份驚世駭俗的奏摺的內容傳抄了出去,這下官方也跟著亂套了,名義上擁戴江南朝廷的幾個節度使也開端暗裡交通聯絡,明顯是半數子上所提的內容動了心。
“你當誰都跟你似的,是個嬌氣鬼。”傅深摘了個葡萄堵住他的嘴,翻身下床穿鞋:“彆哼哼了,走了。”
傅深千萬冇推測江南三地節度使會這麼快就站出來為他們說話,他本來籌算以光複都城向金陵施壓,拖上一個月,不信皇上不承諾。這下更好,大局已定,連太上皇都出麵支撐,長治帝點頭隻不過是時候題目。
四月中旬, 雄師擺設已定, 韃柘二族及渤海國的使者超出金陵朝廷, 直接到城外求見北燕主帥,再度提出媾和。
傅深當然曉得他那所謂的“舊疾”不是甚麼端莊弊端,但是兩人前前後後馳驅了快兩年,現在好不輕易安寧下來,正該把那些虧欠的溫存纏綿都補返來。這麼一想,也就隨他去了。
第四,請增延英殿議事之席,許每地遴派文武各一臣入殿,四境駐軍派二武臣入殿,參與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