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71.時刻 首頁

字體:      護眼 關燈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

“天下共治。”

傅深的答覆非常簡短,隻要四個字,但也非常驚世駭俗。

第三,南北一統後,各軍歸於中心,各處所節度使仍持其“自主自保”之權。

金甌缺了這麼一角,這事落在被南北一統催生了虛榮心的長治帝眼裡,便成了一根卡在喉嚨裡的魚刺。

長治帝也曾派使者前去西南談判,卻連段歸鴻的麵都冇見到。一來二去,西南的態度不言自明。西平郡王竟是翻臉不認人,籌算與朝廷對抗到底。

第四,請增延英殿議事之席,許每地遴派文武各一臣入殿,四境駐軍派二武臣入殿,參與國事。

六月裡的某一天,兩人晝寢方醒,正就著冰盆的涼意,膩歪在羅漢榻上閒談分果子吃,管家輕手重腳地進門,隔著屏風,站在外間稟報導:“老爺,宮裡來人了,陛下宣靖國公覲見。”

嚴宵寒的臉頓時拉了下來:“大熱的天,中暑瞭如何辦?不去。”

三月尾,七路雄師勢如破竹, 會師於京畿南端的涿州。不久後,由傅深牽頭,七軍將領齊聚一堂, 參議如何分兵北進,光複都城。

此折又稱“黃金台折”,為七軍將領集議而成,共列有十二專條。

西平郡王段歸鴻率先提出“自保”,並且說到做到,而後再冇與中原有過任何來往。當年世人兵戈的兵戈,內鬥的內鬥,自顧尚且不暇,誰也冇工夫體貼他究竟意欲何為。現在聖駕還朝,新政初行,目睹著要迎來承平亂世,可西南仍冇有任何動靜。

蒲月初四,長治帝傳旨至涿州,準其所奏。

傅深當然曉得他那所謂的“舊疾”不是甚麼端莊弊端,但是兩人前前後後馳驅了快兩年,現在好不輕易安寧下來,正該把那些虧欠的溫存纏綿都補返來。這麼一想,也就隨他去了。

傅深千萬冇推測江南三地節度使會這麼快就站出來為他們說話,他本來籌算以光複都城向金陵施壓,拖上一個月,不信皇上不承諾。這下更好,大局已定,連太上皇都出麵支撐,長治帝點頭隻不過是時候題目。

由天覆軍使嚴宵寒編緝,北燕鐵騎統帥傅深、淮南節度使嶽長風、襄州節度使王士奇、荊楚節度使岑弘方、隨州節度使方杲、江南新軍主帥趙希誠聯名,共上《請立新法增開延英殿折》。

比起狠惡反對的朝臣,官方對此事的群情卻不全然是批駁。自都城兵敗後,度量光複中原、一統南北之誌的人不在少數。磨難帶來深思,當強大王朝的好夢被蠻人鐵蹄踏碎,皇室在南邊建立了風雨飄搖的小朝廷,卻有力調集雄師北伐,端賴傅深登高一呼,各地節度使出兵,國度纔有了答覆之望。很多人固然嘴上不說,內心卻開端不由自主地對“朝廷”和“君父”產生了思疑。

這一次,冇有朝臣,冇有帝王,隻要一群踏著鮮血和白骨殺上都城的將軍,與野心不死的來使劈麵對峙。

至此,北境八州,中原五州,南邊六州,西南一州,東海海軍,天覆軍及原金陵八位舊臣,共四十八位殿臣,成為了大周朝新的中樞。

誰知下一刻,那說著要走的人俄然俯身壓下來,舌尖敏捷在他唇瓣上勾了一圈,輕浮又風騷偷了個香,含笑道:“真甜。”

四月中旬, 雄師擺設已定, 韃柘二族及渤海國的使者超出金陵朝廷, 直接到城外求見北燕主帥,再度提出媾和。

加入書架我的書架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