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台_75.殺機 首頁

字體:      護眼 關燈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

那是胸有成竹,勝券在握,藏著刀與毒的嘲笑。

“誰能想到,都城赫赫馳名的廢料三爺,本來不是個廢料,並且就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,把你們耍的團團轉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方纔外頭黑漆漆的, 鄭端文領人進門時冇重視到, 等進了屋站在燈燭底下, 才發明那青年一條腿竟是跛的。

次日。

鄭端文心下一凜,朝薛升長揖道:“那便……勞煩雲平兄了。”

他握著的這些東西,足以讓全部傅家瞬息崩塌,亦足以將傅深從神壇上拉下來,一輩子再也翻不了身。

薛升看了他一眼,彷彿是冇想到他竟然另有這份善心。

“我在南邊時,傳聞薛大人的愛女,因為皇後的原因而飲恨他殺,”傅涯道,“大人固然未曾透露,想必心中仍憾恨至今。”

薛升數著本身的呼吸,比及耳邊震耳欲聾的心跳漸漸減退下去,才麵不改色地再拜道:“微臣駑鈍,願為陛下分憂,效犬馬之勞。”

隆冬還剩個尾巴,春季未至,卻已有了“多事之秋”的前兆。

“我那親叔父與西南反賊段歸鴻來往的手劄,當年顫動京師的壽宴刺殺案,跟他脫不了乾係。”傅涯翹起二郎腿,對勁洋洋地問:“如何樣,是不是冇想到?”

鄭端文乾咳一聲,道:“傅公子,你可曉得你手上這些東西,會給穎國公府招致大禍?傅廷義是你的長輩,他和傅深若真犯了十惡不赦之罪,你雖告發有功,但按例也要問刑,你可想好了。”

薛升屏退下人, 請那青年坐下說話。

他笑聲驀地一收,彷彿俄然墮入了某種渾沌癲狂當中,暴怒道:“狗屁的國公、將軍,都他媽是禽獸!披著道貌岸然的人皮,滿口假仁假義,誰曉得芯子裡究竟是甚麼玩意!該死被配給個男人,斷子絕孫,死了下十八層天國……”

養心殿外,守門的寺人隻能透過裂縫斷斷續續聞聲裡頭傳來的對話,幾個詞句就足以令貳心驚肉跳,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汗濕一片。

留守京中的禁軍已經儘能夠快地將動靜送出,但是畢竟比不過早有預謀的薛升,等嚴宵寒接到京中傳信、解纜趕赴西南時,到底是晚了一步。

“白露散”在都城是被官府明令製止的禁品,隻能在暗盤裡買賣,並且代價奇貴。傅涯不但賣本身的東西,連他孃的嫁奩也偷著賣,被秦氏發明以後一通大哭痛罵,鬨的家宅不寧,雞飛狗跳。穎國公傅廷義忍耐不了家中喧華,乾脆清算承擔住進了城外道觀,今後眼不見心不煩。

薛升一撩衣袍,跪倒在大殿中心:“穎國公傅廷義勾搭西南逆臣段歸鴻,暗害太上皇,風險社稷,靖國公傅深知情不報,反而為其包庇坦白,更與段歸鴻友情匪淺。此三者謀逆之心昭昭,若不肅除,今後必反。”

他勢單力薄,必須找到一個能與嚴傅二人相對抗的人,借他的手來完成這件事。

薛升見他氣的狠了,這才上前,恭敬道:“陛下,臣有一言啟稟。”

“事已至此,臣大膽請陛下為後代子孫計,當斷則斷,完整清理傅氏一係逆黨,以絕後患。”

鋪天蓋地的稱心和毀滅欲在身材裡湧動的同時,傅涯竟然還能分出一半心神沉著思慮。他不能直接拿著這證據去告官,因為傅深身邊另有個老奸大奸的嚴宵寒,本身奉上門無異於自投坎阱。

加入書架我的書架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