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幾乎被氣笑了,竟然因為這麼荒唐的來由給她使絆子,這位秦三公子還真是個奇葩,“這麼說,我冇能當上廚子也是你搞的鬼?”
“姐姐,我不歸去行不可?”虎頭不幸巴巴地拉著她的袖子。
半晌冇聽到回話,偷眼一瞄,就見她怔怔地發楞,因而會錯了意,嘿嘿地笑道:“看來大嫂還不曉得這件事,是我多嘴了。不管如何說,這都是一場曲解。我們就當不打不瞭解了,交個朋友吧。”
秦考被她那雙烏黑髮亮的目光盯著,內心直髮虛,也不敢跟她對視,“也不算威脅,我就是讓人警告了她幾句,讓她不準留你在麪館做事。誰曉得她脾氣又冷又硬,油鹽不進,軟硬不吃,要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,找那幾個小乞丐來肇事……”
虎頭固然捨不得她,可也放不下成老爹,神采黯然地垂下眼去,“那姐姐你啥時候歸去啊?”
“你說甚麼?!”葉知秋瞪圓了眼睛。
“是,咳……這也不能全怪我嘛,我就是讓人跟他們提了你一句,誰曉得他們那麼怯懦怕事?這家麪館的老太婆就比他們強多了。”
“你說呢?”葉知秋用心板起臉,“我不歸去,你也不歸去,誰照看爺爺?他眼睛不好,萬一磕著碰到摔著如何辦?”
“你不消再說了。”葉知秋截斷他的話茬,“我就是一個靠技術用飯的平頭百姓,不敢攀附你們這些有身份的人,交不上朋友,你這見麵禮就省了吧。
立在中間的侍從見他招手,趕快將手裡捧著的錦盒翻開來,雙手遞到葉知秋跟前。
至於賠罪禮,就更冇有需求了。固然你攪了我的買賣,可又幫我拉來了這麼多的訂單,已經把前兩天的虧空都補返來了。隻要你今後不再給我添亂,我就感激不儘了。”
他倒是有自知之明,光提邊幅家世,不提品德。葉知秋腹誹了兩句,也懶得聽他忿忿不平,“然後呢?”
“不是不是,絕對不是。”秦考站起來分辯,“這家麪館買賣不好可跟我冇半點乾係,都是那老太婆本身惹來的倒黴……”
葉知秋打眼一掃,見內裡放著一柄成色極好的玉快意,上麵還押著兩張蓋著紅印的字據,看起來像是房契和地契。她冇接,沉了神采看向秦考,“你這是甚麼意義?”
“對了,費事你讓門外那些列隊人走吧,今後也不要再幫我攬客了,這類逼迫性的買賣我不做。”葉知秋撂下這些話,便帶著阿福徑直回灶間去了。
秦考望著悠悠閒逛的布簾子,呆立了半晌,感受留下也是無趣,隻好帶著侍從出門而去。內裡列隊的人也被他冇好氣地遣散了,“都滾,都滾,歸去奉告你們掌櫃,今後想買就買,不買就算了,冇人逼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