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相爺未到,不然衝著三蜜斯這性子, 他也非扒了我的皮不成。”
我笑著叮囑她,她卻仍然彎著身子道:“那哪成,這炭火溫著的屋子,如果不把蜜斯衣裙上的殘雪清理潔淨,待會但是要受潮的!”
我微微苦笑,心下想著這時候,我總不該哭著吧。
公然,顧傾源還是來了。
孃親含淚望了我一眼,神情淒楚充滿了委曲。
小丫頭咧嘴一笑:“哪有,蜜斯的身子首要!”
聽她這般計算,該是又聽了我孃的訓導了。“就你這丫頭話多!”
“還不是你整日搶在我前頭操心!”爹爹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你也總該落心了,她好著呢,當了皇貴妃,後宮的諸多事件又交於她管,好不安閒。”
“就曉得你刀子嘴豆腐心!還覺得你怎生自個後代兒的死活都不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