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紅拋著媚眼飛上高台,拿著一麵銅鏡撒嬌道:“大王,您真是越來越像小我啦!”
魈鬼神清氣爽,手指往劈麵山壁一發力,當即有一棵腰粗鐘乳石回聲落下。
魈鬼仰天笑道:“天佑我也,天佑我也。琴簫再合奏一個月大功可成。”頓了下,又道:“快去查查,那簫聲從何而來?”
千嬌和百媚對視一眼,跟著嫣紅往裡走。
魈鬼表情都雅甚麼都好,也不去理睬,“隨他們鬨去吧!快把吹簫的人找到纔是閒事。”
“我就喜好你這直來直去的性子,可貴本王明天歡暢,多給你一點。”魈鬼笑道。
“撲通”一聲魈鬼鑽入深潭,隻見深潭頓起縷縷白煙,不一會兒化作滾燙滾燙汩汩冒熱氣的沸水。
嫣紅見她們走遠,撲進魈鬼懷中撒嬌,“大王,您好久冇有對嫣紅好了,嫣紅內心可惦記大王了。”
無尾魈顧著說話,一不留意,手中的一包豌豆黃被一隻黃皮小山魈搶了去,眾魈你爭我搶,不亦悅乎。
金鐃在石壁上變幻出成千上萬個影象,收回陣陣“哐當,哐當”的噪音。噪音中異化著萬令媛光,金光中混亂的梵文交叉纏繞注入魈鬼身材,魈鬼煩躁不安,頭被撐得忽大忽小,渾身冒出如火的熱氣。
魈鬼漸入佳境,但是,琴音卻俄然停了下來。冇有琴音的指導,魈鬼方纔壓下的火氣更盛,令他暴躁非常,雙眼似銅鈴大小,雙手亂揮試圖反對金光芒的注入,而金鐃轉得更快,“哐當”聲不斷於耳。
魈鬼哈哈大笑,抱起嫣紅飛入紅紗帳,道:“你是想大王了,還是惦記大王的玉液?”
魈鬼坐在一高高蓮花台之上打坐,高台四周是深不見底的水潭,水潭邊上一群美豔小山魈畢恭畢敬站崗。
在三大護法的合力下,三道紅色光芒注入魈鬼體內,魈鬼彷彿舒暢了些,心誌復甦了些,當即縱入深潭,待他起家,已累得精疲力儘,伏在高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。。。。。
“我們快逃吧?”百媚拉著千嬌往外跑。
兩魈對視忽地笑了起來,一同飛向黑暗中的金鐃山腳。
“大王,這金鐃神通過分高深,就此為止吧。”嫣紅欲飛上高台禁止,卻被金光打了返來。
嫣紅變著臉嬌嗔道:“大王,看看這都亂成甚麼樣了?您也不管管?”
萬道金光往魈鬼心臟注入,魈鬼渾身化作一團紅煙。
金鐃山腰的鷹嘴溶洞內。
“大王走火入魔了?”千嬌驚駭地朝百媚靠近。
魈鬼冇法忍耐金鐃反噬之苦,再次投入水中,如此來回多次,直到哀怨的琴聲響起。
魈鬼衝動地往鏡前一照,隻見本來全部頭部都是山魈的模樣,現在臉部的絨毛褪去暴露一張人臉來,身上的絨毛也消逝不見,要不是紅紅的大長鼻和鋒利的爪子太刺目,還真跟人冇甚麼兩樣。
“報!”不知從哪鑽出來一隻無尾魈站上前來,單腿跪立,道:“大王,小的曉得。明天剛從山下來了群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想必這簫聲就是他們吹出來的。”
“是。”千嬌和百媚斜瞪了嫣紅一眼,心不甘情不肯地走出溶洞。
景翩翩越彈越悲傷,竟無語凝噎,起家對月道:“夢境還堪憶,紅橋山可疑。豈因填鵲至,重與牽牛期。落月穿帷淨,淒風入夢悲。無端角枕上,薄命訴蛾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