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然間要分開本身熟諳的人了,裴清殊另有點嚴峻。
七皇子不像五皇子那麼誠懇,到底是春秋不大,獵奇地湊過來,左一會兒右一會兒地瞧他。
“還用你說,”令儀不客氣地在張鼓腿彭牙圓桌旁坐了,對玉欄叮嚀道:“快去把你們這兒最好吃的點心給本公主拿過來,可不準藏私。”
七皇子聽了,背朝著四皇子朝裴清殊做了個鬼臉,不過最後還是乖乖地退開了幾步。
玉欄聞言也紅了臉說:“冇乾係,真的冇乾係的。這事兒殿下可千萬不要同外人提起,就當不曉得公主不舒暢的事兒,曉得了麼?”
“替你籌辦的是一塊上好的鎮紙,不會叫你丟份兒的。”淑妃見他懵懵懂懂的模樣,“哎”了一聲,一副憋不住了的模樣,直言道:“上回我就想同你說,這些禮啊,金銀銅錢啊,我們做主子的能不碰就不親手碰,如許才顯得高貴。特彆是銀錢,那都是肮臟東西,不曉得顛末多少人的手了的,摸著不潔淨。你要打賞下人,迎來送往,就叫底下人去做,今後可彆親身上手了。”
五皇子看起來為人非常謙恭,見裴清殊向他施禮,他也從速站了起來,向裴清殊回禮。
“你就是十二弟啊?這些天我都聽人把你誇成朵花兒似的了,今兒冇白來,總算是見著真人了。”九皇子一副等著看笑話的神采說:“我們正在看四皇兄作畫呢,十二弟你懂畫麼?”
裴清殊剛纔看到她捂著肚子時就在狐疑了,隻是不好直接問。
幾個女人才聊幾句,淑妃就讓人帶裴清殊去見見幾位皇兄。
裴清殊讓孫媽媽把他的頭髮像常日裡那樣束了兩個髻,又讓玉岫幫著換了身衣服,就出來對令儀說道:“我換好了,皇姐我們走吧?”
裴清墨點點頭,臉上冇甚麼波瀾起伏。
目送著令儀分開以後,裴清殊小人得誌,壞心眼地問一旁的玉欄:“玉欄姐姐,皇姐她到底如何了呀,不傳太醫真的冇乾係麼?”
裴清殊吐吐舌頭:“纔不給你捏!”
公然他屋子裡產生的事情,甚麼都瞞不過淑妃麼?玉欄玉岫看著忠心,實際上她們都是淑妃給他安排的人。是不是他說甚麼、做甚麼,都會傳到淑妃的耳朵裡呢?
自打乞巧節宴會以後,二公主對裴清殊的態度就好了一些,姐弟之間也靠近了很多。現在她對裴清殊固然還是冇甚麼好氣,不過已經不會像剛開端一樣充滿敵意了。
冇想到他竟然會碰到這類事。恰好是淑妃不在的時候,恰好是令儀在他房裡的時候,可真是巧了。
裴清殊趕緊上前施禮:“見過四皇兄。”
七皇子不美意義地嘿嘿一笑, 假裝冇聞聲的模樣, 轉過甚對裴清殊道:“提及慶華宮, 十二弟你甚麼時候才氣搬出去啊!到時候我們一塊玩兒唄!”
誰知令儀冇有當即回聲,而是皺著眉頭,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邊。
裴清殊不曉得是誰把他的事情奉告淑妃的,他也不敢問,不然一問又會傳到淑妃耳朵裡,搞得彷彿他多防備著淑妃似的。
這件事固然不是甚麼大事,但讓裴清殊內心不是很舒暢,總感覺有好多雙眼睛暗中盯著他一樣。
“皇姐,你……”
幸虧榮貴妃體貼,讓她的貼身大宮女玉藻陪著裴清殊一起去,到時候幫他認人。裴清殊這才稍稍放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