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久必癢_1、疑似劈腿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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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句話我感受五雷轟頂,腦袋幾近炸開了,是彆的男人陪唐柔去做的流產?這個男人是誰?

“如何了嘛老公,這麼嚴厲,出了甚麼事了嗎?”唐柔換上拖鞋在我劈麵坐下來,目光和順地看著我。

唐柔到底有冇有有身?這個題目折磨了我好幾天,唐柔被我詰問得煩了,乾脆申請出差三天。

三天以後唐柔從上海出差返來了,噁心乾嘔倒是冇有了,臉上也有了笑容,但是她的身材較著非常衰弱,神采慘白,像是大病了一場。

第二天在公司吃中午餐的時候,同事梁天端著飯盆坐到我劈麵,看著低頭用飯的我奧秘地笑了一下,一臉的不懷美意。

幾天前我發明唐柔彷彿有了有身的跡象,常常乾嘔,飯量較著減少,有較著的懷胎反應。我暗自欣喜,問她是不是懷上了,但是她卻始終矢口否定,解釋說是吃了不潔淨的食品,身材不舒暢。我將信將疑,想帶唐柔去病院做個查抄,但是被她回絕了。

更讓我惱火的是,接連幾天早晨,我向唐柔收回想做那事的信號時,她都以身材不舒暢的來由回絕了我。

“你能有甚麼事讓我活力,我最活力的是你前次借我的一千塊錢到現在還不還。”我冇好氣地說道,這傢夥也是個月光,每到月尾就冇錢花了,公司的人都被他借遍了。

越想我越惱火,表情跌入穀底,像一隻野獸普通在客堂裡走來走去。

有身三個月了,但是她為甚麼始終不肯承認,並且悄悄去把孩子打掉了。她有甚麼權力坦白本相,私行做主去把孩子做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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