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君養成手冊_第40章 馮府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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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下可好,全落到孟家人手裡了。

衛澤放下兼毫筆,眉宇間隱含肝火:“我去找馮堯問個清楚。”

馮堯冇有換上西寧官服,仍舊著一身素淨奪目的圓領綢緞衣裳,皮笑肉不笑,親身來請衛澤和周瑛華下船。

在江州棄車登船,改走水路後,西寧使團已經逆流西下,在江上走了大半個月。

周瑛華拋下書冊,低頭嗅了嗅蓮瓣花口藥碗,“倒了。”

窗外閃過一道人影:“冇有,信鴿全被人扣下了。”

衛澤一時被周瑛華的容光攝住,心中一陣盪漾。

周瑛華淡淡一笑:“你放心,已經到京師了,馮堯不會再偷偷摸摸脫手腳的。”

老嬤嬤低聲道:“娘娘,孟貴妃方纔收回一道密詔,要孟相馬上進宮。”

“持續刺探。”

衛澤神采警悟,眼神四周逡巡,“馮堯說我們臨時還不能透露身份,下船以後先去馮府暫住,等朝廷派出冊封使,我們才氣憑聖旨進宮。”

稱心撕扯動手上的粉紅絹子,神采非常抓狂:“我在熬藥的炭爐旁眼巴巴守了兩個時候,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,如何還是讓人鑽空子了啊!”

周瑛華搖點頭,“不必鬨大,隻是加了一味藥罷了。”

靠著窗戶,瞧一瞧岸邊的景色,內心也暢快些。

靜室內捲菸嫋嫋,彷彿瑤池。通體碧綠的翡翠觀音慈眉善目,眼神悲憫,眉眼微彎,含笑諦視著麵龐衰老的婦人,彷彿真能聽到她虔誠唸誦的經文。

她能夠肯定,在江州換走水路的時候,崔泠不在使團當中,他走的是陸路。

不過周瑛華宿世就是死在一杯毒|酒上,以是這一世對統統吃食的味道都格外敏感,馮堯的謀算是失策了。

馮堯眉頭舒展,出遠門前他再三叮嚀過崔灩,無事不要去侯府,如何她還是去了!本身去了不算,還把幾個兒子也帶上了!

岸上已備有車馬軟轎等候。

衛澤緊跟在她們身後,防備著馮堯。

周瑛華不時候刻袖箭、軟甲不離身,還整日把衛澤拘在本身房裡,幾近和他寸步不離,連夜裡睡覺時,都隻和衛澤隔著兩道落地大屏風。馮堯不敢動衛澤,畏手畏腳之下,除了在她的湯藥裡脫手腳,不敢有甚麼大行動。

馮家主子在一旁看著,周瑛華不好多說甚麼,隻得按著衛澤的意義登上馬車。

下人道:“前天是永寧侯夫人的生辰,夫人帶著幾位小公子去永寧侯府赴宴,在那邊住下了,說是後天返來。”

蘭台令孟文才,原是西寧國人,現在是孟家的贅婿,孟相最得力的親信。

“公主,該喝藥了。”

看來,阿誰太薇公主已經發覺到他們的企圖了。

“快到西寧了,城裡人多眼雜,馮堯會罷手的。”

宮女戰戰兢兢道:“大人,太子整天和太薇公主如膠似漆、形影不離,我們實在找不著動手的機遇。”

婦人霍然展開眼睛,但是這雙頎長鳳眼灰濛濛的,暗淡無光,神采全無。

周瑛華垂眸不語,阿誰冊封使,如果她冇記錯的話,應當就是崔泠本人。

東風劈麵,風裡裹挾著凶暴的春草芳香。

西寧王城,冷宮。

周瑛華彷彿發覺到衛澤諦視標眼神,抬起粉妝玉砌的桃腮杏麵,朝他淡淡一笑。

已是初春時節,船艙外碧波泛動,江水映著粼粼的日光,模糊可見兩岸綠柳如煙,春光爛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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