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長根一聽眉毛一豎,“去去去一邊玩去,那叫騙啊,我用生果換的!”
二愣子瞪著個大眼,揣摩了半天,“我給你一半,然後到你家果園也吃個半肚,咋樣?”
“小孩子不懂彆問。”馬長根隨即轉過臉笑嘻嘻地對二愣子說,“二愣子,把鱔魚給我,我那果園裡隨便你去,吃多少都行,吃滿肚子,就是不能往家裡帶!”
“你還返來啊,有本領就呆在果園子裡頭!”一其中氣實足的聲音從灶膛裡刺出,隨即一個粗粗胖胖的女人拿著水舀子走了出來,身材是敷裕了點,但模樣還算周正。
“喲,範支書啊,進屋裡坐坐。”馬長根趕緊迎了上去,取出平時捨不得抽的“大歉收”捲菸遞了疇昔。
“範支書,你吃了冇,冇吃屋裡喝碗稀飯唄。”胡愛英也走了出來,“範支書來家裡有啥事不?”
“電視上說了,莊……莊稼打藥人吃了不好。”馬小樂嘴裡塞滿了大餅。
胡愛英一聽,“噗哧”一樂,邊朝灶膛裡走邊說:“如何,二愣子他爹也不頂用了?也難怪,你瞅那二愣子他媽阿誰勁,前麵凸前麵翹中間細,啥樣的男人能經得起折騰!幸虧是二愣子他爹在鄉裡教書,隔三差五的才返來,要不還不早累趴下了。”
“嘿嘿,這小子不呆啊。”馬長根摸了摸二愣子的頭,“你留一半要乾啥呢?”
“留給我爹,要不他會揍爛我屁股。”
“我還獲得支書家喝喜酒呢!”馬小樂大口嚼著鹹菜,他還冇忘昨晚範寶發的話。
“笑你個球!”馬長根抬手假裝要打馬小樂,“屁大的娃兒懂啥?”
胡愛英一想也對,但又不肯受馬長根挖苦,“說就說唄,你來甚麼勁,有勁早晨使去!”
“行了你從速乾活去吧,在家裡嘮叨個冇完。”胡愛英有點不耐煩地說。
“甚麼喜酒到你喝了?”胡愛英問。
“行,一半就一半。”馬長根折了根柳樹條,剝成滑溜溜的便條,穿了三條大鱔魚。
“哈哈……你看小樂多會說話,這娃兒,將來也有出息。”範寶發咧著嘴大笑。
“長根,你這就錯了吧,此人啊你不能往死裡看,得看好的,冇準哪天小樂時來運轉,讓你磕掉了下巴也不想到呢。”範寶發一本端莊地說。
玉米已經老高,棒子都長足了,就待鼓滿顆粒。黃豆也恰是時候,秧子差未幾半人高,豆莢也鼓鼓的。馬小樂看著這些個莊稼,感受很親熱,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黃豆莢裝入口袋,等會到果園裡用火一燒,味道很香。
“我吃飽了,乾媽。”馬小樂很感激地看著胡愛英,他感覺現在這天下上就書胡愛英疼他。
“小樂,你等等。”胡愛英從灶膛裡走了出來,手上拿著一張烙餅,“挖地是體力活,帶去吃了。”
“還捉呢,這中旱鱔魚能那麼等閒捉麼,如果那麼等閒捉,它就冇那麼奇異了!”馬長根謹慎地把鱔魚放進牆角的一個泥瓦缸裡,蓋上了豐富的蓋子,末端又搬了塊石頭壓上去,“這玩意,跑了才叫阿誰痛恨,過年吃餃子都不香!”
二愣子躊躇了一下,說:“那行!”
吃過早餐,馬長根進了牛棚拖出幾把鐵鍬,“咣噹”一聲丟在院子裡,“小樂,你找把趁手的,明天得把排水溝整出來。”
“嗬嗬,範支書你可真會說,說得讓人舒暢。”胡愛英在一旁幫著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