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三國當謀士_第三十七章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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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以,呂布彷彿就常駐在賈詡的府上了,每日雷打不動,下午就將議廳裡辦公的那些幕僚和公事都搬過來,一邊措置,一邊等燕清的下一封信來到。

魏氏這就完整將燕清給恨上了。

呂布連看都未看他一眼,隨口道:“智囊看著辦吧。”

那兵卒結結巴巴地說是主母的口信。

隻是時不時就要唉聲感喟一番。

不過,見主公對主母如此冷酷,恰好此時連個像樣的後繼之人都冇有,賈詡不由得也與燕清一樣,開端操這頭心來了。

她故意要在夫君麵前告他一狀,纔想起本身現在底子連呂布的麵都見不上,又如何吹得動這枕邊風?

而曉得燕清實在去處的賈詡隻好從速暗裡派人去追上那信使,瞞著呂布,奧妙將目標地改成壽陽——不然跑到火線的燕清,於一年後都不見得能收到送去兗州火線的信。

換做他與徐庶勸的話,哪怕說上一百句,呂布聽倒是情願聽,也肯謙虛接管,但詳細做不做,就要看錶情了。

而燕清的“來信”,也跟著他速率的晉升從五日一封,變成了三日一封,偶爾兩日一封。賈詡為了不叫呂布起狐疑,並不每回都將時候掐得很緊,又因那實打實的是熟諳的燕清的筆跡,呂布垂垂也適應了,每回都想著快些完成好收到下一封,而非常賣力地乾活。

也冇說承諾還是不承諾。

如此反覆了一個多月,他也模糊風俗了每天讀這些個竹簡,看那密密麻麻的字時,也不似平常般頭痛吃力了。

燕朝晨推測本身一走,根基就無人勸得動呂布,要真聽任自流,他多數就要整天泡在虎帳不睬外事不挪窩了。因而特地留下了事前寫好的手劄十數封,悉數交於賈詡保管,稱若主公流連於虎帳不睬政事,就祭出這些來,應有些功效。

那不利侍衛頓時傻了眼,也不敢帶著這麼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歸去覆命,唯有硬著頭皮問道:“叨教主公,當主母問起時,卑職該如何作答?”

嚴氏就算再不受寵,也是生養了主公獨一子嗣的主母,常日裡又循分守己,極少提出過分要求。是以那侍衛聽了主母身邊服飾的婢女的話,雖感驚奇,倒也未起狐疑,而是好聲承諾了,當即去做。

一想到這些不按期呈現的信函的本相,再見他情真意切地惦記重光安危,賈詡微感心虛,乾脆建議道:“主公無妨也修書一封,遣快馬送去?”

賈詡也好辦,能有機遇賣自家主母一小我情,當然會替其應下。

呂布聽著愣了愣,大喜道:“智囊言之有理!”

魏氏這下既是心疼弟弟傷口猙獰,又不滿呂布手狠無情,可後者積威深重,她不敢心抱恨憤,隻將這份錯誤更加地加諸於燕重光的頭上,恨極他教唆誹謗,教唆夫君毒打好人。

賈詡看他如此神態,麵上淡定自如,內心卻不由對燕清花腔百出的小手腕,及對主公脾氣的掌控之準,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
呂布深歎道:“重寶豈能交托於旁人之手?重光此來路遙,布卻鞭長莫及,倘若真出了甚麼不測,再兵行神速也怕難以救得,不免心神不寧,倒叫智囊笑話了。所幸常有函件送來,布可自此得知先生安然無恙,才稍稍心安。”

聽著侍衛跪下報有信來,他刹時一掃之前那憊懶的模樣,猛一下坐起來,目光炯炯地逼視那遭到驚嚇的兵士,孔殷問:“但是重光的函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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