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五柳放動手裡的米粥,拉過被子擋在胸前,說:“看了就看了,又不會少二兩肉,有甚麼大不了的。再說俊鳥還是個毛頭小夥子,讓他看了也不算虧損。”
秦俊鳥看了看手裡的濕衣服,隻好拿起三小我的濕衣服放到灶前的火上烤,冇過量久,鍋裡的米粥就飄出了香味。
孟玉雙笑著說:“不想,我想他乾啥,冇有在麵前氣我,我活得更津潤。”
秦俊鳥看著燕五柳伸出來的白光光如蓮藕一樣的胳膊,嚥了幾口口水,說:“冇有,村裡的女人誰情願上我的炕啊。”
燕五柳發明秦俊鳥的眼神有些不對,看破了他的心機,笑著說:“俊鳥,你看啥呢,冇見過女人餵奶的傢夥事啊,要不要嫂子把衣服脫下來讓你看個夠啊。”
秦俊鳥直起家來,用手摸了摸被女人打的處所,“嘿”“嘿”憨笑著說:“五柳嫂子,我在熬粥喝。”
這三個女人走後,秦俊鳥又想起了石鳳凰,不曉得她在城裡過上好日子冇有。早晨在夢裡他還夢到了石鳳凰,夢到了石鳳凰摟著他睡覺,還讓他摸她的身子,秦俊鳥曉得石鳳凰去了城裡就不會再返來了。他能夠再也摸不到石鳳凰了。
劉鐲子撇著嘴說:“你身上長了啥東西,彆人又不是不曉得,誰奇怪看。再說你穿戴衣服哩,彆人就算想看也看不到,你急個啥。”
孟玉雙伸手在劉鐲子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地擰了一把,瞪著眼說:“你個渾身騷氣的劉鐲子,你把他弄進被窩裡乾啥,還嫌這被窩裡不敷擠咋的。”
秦俊鳥將淘好的米下到鍋裡,然後將灶裡的火點上。很快鍋裡的水米就翻滾起來,冒出陣陣熱氣。
秦俊鳥家房前的這條路是進山的必經之路,每碰到颳風下雨的氣候,很多進山出山的村裡人都會跑到秦俊鳥家來避避風雨。
一張被子本來勉勉強強能擋住三個的身子,躺在在中間的劉鐲子這一坐起來不要緊,在兩邊的燕五柳和孟玉雙的身子一下子全都露了出來。
秦俊鳥跟這三個女人非常熟,她們幾小我常常去山裡,每次路過秦俊鳥家,看到秦俊鳥都要拿他開高興。三個女人都是結過婚的女人,以是在秦俊鳥麵前說話冇甚麼顧忌。
秦俊鳥住的處所固然是龍王廟村,但是離龍王廟村村民集合居住的處所另有一段路,當年石鳳凰她爹之以是把屋子蓋在這個四不靠的處所,是因為他家是外來戶,受村裡人的欺負,在村裡找不到好的宅基地,隻能把家安在這個冇人看上的半山坡。
燕五柳稍稍背過身去,當著秦俊鳥的麵就把背心也脫了下來。
三個女人在內裡嘻嘻哈哈說的熱火朝天,秦俊鳥獵奇地站在門外聽著。
孟玉雙說:“這類冇羞冇臊的話你也能說出口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燕五柳說完,孟玉雙和劉鐲子也跟著“嘎”“嘎”地大笑了起來。秦俊鳥被燕五柳說中,臉頓時一紅,倉猝把頭扭到一邊去。
燕五柳用手擰了擰濕漉漉的頭髮,說:“走,我們到屋裡去把衣服脫下來。”
劉鐲子接過話茬,笑著說:“是啊,看你阿誰傻樣,必定連女人都冇有摸過。要不讓你五柳嫂子的身子給你摸摸,你五柳嫂子的身子可光溜了,摸起來就跟鏡子麵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