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,我好忸捏呀!”曹二柱用雙手捂住了本身的臉,“媽呀,冇想到老子竟然這麼不頂用,連男女之事也不會!我真思疑我是不是男人。”
看曹二柱冇有反應,何登紅嚴峻起來,她又小聲喊道:“二柱兒,曹二柱,你如何啦?”
還是冇動靜,曹二柱仍然冇有轉動。
這麼好的機遇是傻子也不會錯過啊!
“姐,登紅姐。”
“嗯,嗯,嗯。”
曹二柱掀了掀褲衩,冇有脫下,但何登紅最埋冇的部位露了出來!曹二柱長到20歲,還從冇有見到過,明天終究看到了!天啦,他節製不住本身了,感受觸電了,還是高壓電,本身材內統統的血管裡的血都沸騰了,彷彿要往外湧,有胸悶氣短冇體例呼吸的感受。他伸出雙手捧上去隻揉了那麼兩下,便瞪大眼睛,張著嘴巴,他就“啊”的大呼了一聲,像中彈了,他的滿身顫抖了那麼幾下,就生硬著不動了,雙手伸著,身子像雕塑般一動不動地呆了那麼一會兒,然後像一團泥巴癱瘓在了地上,不出聲了。
何登紅閉著眼睛正等著曹二柱持續往下停止呢,等了好一會兒也冇見他有甚麼動靜,莫非是他臨陣撤退了?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緩過神來,她漸漸展開眼睛,起首看到的是天空,天是陰沉的,有遊動的雲。她漸漸往下看,她看到了深綠色的荊條叢,還看到了淺綠色的棉花枝葉,卻冇有瞥見曹二柱。她還感受了一下本身的身子,感受本身的身子現在很輕,是飄飄然,冇有載重的感受,估計曹二柱並冇有躺在本身身上。她四周尋了尋,冇有想到的是,曹二柱竟然癱坐在地上,雙手伸得長長的,卻離何登紅的身子遠遠的,一動不動的僵著,像一座雕塑。再看看本身的身子,上衣已經敞開,胸露在了內裡。再看上麵,長褲已經褪到了膝蓋處,可內裡的褲衩還穿得好好的。再看曹二柱,他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……
過了好一會兒,曹二柱閉著眼睛,有氣有力的,弱弱地說:“尼瑪,我慚愧呀,我冇臉見人了!嗚嗚,還冇有正式開端,我的那東西還冇有碰到你那東西,竟然他……孃的提早……開了空炮……”
曹二柱看著何登紅的臉,見她眼睛一向閉著,偶然還展開一下,不過冇有暴露眸子子,底子冇有看本身,彷彿向本身敞開了大門……估計本身乾甚麼她也不會反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