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妻_第 48 章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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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沁頓了半晌,迎視他,安然相問,

“你想亂來我, 冇門!”

他會有慾望,會想去占有她,見不得她對旁人笑,不準她與任何人有密切的行動,哪怕是女子都不成,隻容她在他懷裡笑,在他懷裡哭,喜怒哀樂皆由他一人掌控。

慕月笙秀挺的身影就這般冇入人流裡。

崔沁喜滋滋將畫捧起,正待細看,餘光瞥見地麵似有一攤斑斑點點的陳跡。

後院曾種一顆大槐樹,爹爹親身在槐樹下置了一鞦韆,孃親曾摟著她坐在那鞦韆上蕩啊蕩....爹爹握著她的手教她一筆一劃寫字,她梳著一雙丫髻,粉雕玉琢地趴在桌上,那硯台比她腦袋還大,羊毫比她手指還粗,她卻磕磕絆絆抱著筆頭,在宣紙上胡亂畫來畫去,惹得爹爹哈哈大笑,影象早已班駁,那份溫情卻刻骨銘心。

“我當時脾氣略有些孤傲,獨來獨往,與他們都玩不到一處,太傅總說我性子過於沉穩,不像孩子,遂暗裡給我開小灶,隻是太傅雖是當世大儒,卻研討儒家經學,我略有些離經叛道,不愛之乎者也,遂常單獨鑽入藏書閣,細讀天文地理,五行八卦.....”

他悄悄將她摟入懷裡,用胸膛的熱度浸潤她冰冷的肌骨,緩緩的一點點,收緊手臂,將她眼底的淚珠悄悄搖下,跟著那晶瑩淚花跌落,崔沁暴露明晃的笑容,

“你.....”崔沁眼眶痠痛,紅唇爬動輕顫了少量,想責他幾句,終是冇捨得開口。

比起南昌王,這些占有在江南上百年,盤根錯節的地頭蛇才真正可駭。

到手的兔子又跑了,慕月笙繃緊的身漸漸鬆弛,唇角牽起暖和的笑,“你問。”

瑩玉燈芒下,他清雋的臉現出融融的笑,分外寧和,

這還是她親眼所見的傷口,這幾個月他在疆場上馳騁,不曉得受過多少傷。

崔沁淚水綿綿,謹慎用燒酒給他清理傷口,複又擦上玉肌膏,最後用紗布給纏住,瞥了一眼那被剪碎的衣袖,見他光著膀子又覺好笑,臉上笑淚交叉,最後乾脆將那半截衣袖完整剪下,再將剪刀往桌案上一丟,俏臉盈冰,不欲理他。

“江南乃國朝重中之重,江左財產居天下大半,我如何能坐視不睬?”

他背影一頓,立足回眸,隔著人隱士海,燈火光輝中,一張分外冷雋的容沁入喧嘩裡。

俏臉盈紅, 骨碌碌的眼神兒睃著樹影婆娑的窗欞,飽滿的菱嘴兒也翹得老高,

崔沁見慕月笙穿得不像模樣,叮嚀雲碧送來一盆熱水,一邊俏眼嗔嗔,一邊給他解開衣裳,替他擦拭身子,如她所料,前胸後背公然添了幾條傷疤,她雖是心疼,畢竟冇叫慕月笙看出端倪,隻細細給他擦拭潔淨,最後拿了一件新做的袍子服侍他穿上。

“當初在書房將你斥出去,與其說是保護她,不如說是太不將你當回事,隻仗著你性子好,便欺負你,將身上戾氣發作在你身上。”

慕月笙自始至終任由她擺佈,那隻受傷的手臂不大好動,隻能半握著她柔嫩的柔荑,坐在她跟前的錦杌,細聲哄著,

一聲允之哥哥終是叫停了他。

又怕他發覺不出是在喚他,情急之下又加了一句,

他胸膛太燙了...崔沁深深埋下腦袋,心咚咚地似要跳出來。

簪子被她蹭歪,髮髻鬆鬆垮垮,青絲瀉下一大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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