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奸雄的日子_37.警告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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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至心將許朝宗當作摯愛之人來珍惜的。

有很多次,獸苑裡凶悍的熊突破柵欄衝出來時,山間腳下的石頭俄然鬆動時,許朝宗遭人暗害遇刺時……魏攸桐都義無反顧地擋在前麵,捨命相救,哪怕為此留了疤痕,幾乎毀容、喪命,也未曾躊躇半分。

不過那又如何?能嫁進皇家的終是她的姐姐,而魏攸桐隻剩這副皮郛和滿城罵名。

魏攸桐的名字,都城裡很多人都是聽過的。

……

摯愛之人變心,最信賴的好友橫刀奪愛,魏攸桐悲傷極了,如何都不肯信賴,也不顧家人勸止,三番五次登門睿王府,盼著許朝宗能解釋清楚,轉意轉意。

魏攸桐走在斑斕叢中這些年,頂著驕貴傲慢的名聲,本就招了很多妒忌。

“妖精!”徐渺暗自罵了一句,偷覷神采,不由感覺絕望。

一道道聲音落入耳中, 雖說得熱烈, 聽來聽去,也就那麼五六人在輪番嗤笑。

都城裡這些女人,雖瞧著和藹,公開裡冇少嚼舌根,隻是礙著許朝宗,不敢言語。

動靜傳出來,便如一道好天轟隆落下,狠狠割在魏攸桐心上。

……

徐家盼著她一蹶不振,她偏要出去,偏要活得好好的!

在場世人還當她要抱怨許朝宗的移情彆戀,就等著聽她吐苦水,誰知攸桐話鋒一轉,道:“徐女人,你姐姐跟我也算訂交一場,疇前在上林苑,我還救過她。這陣子冇見著她,想必是忙著備嫁,稱心快意。你歸去轉告一聲,叫她今後多留意,特彆是身邊那些說親道熱的,更得防著。可彆學我,被人踩著算計了都不曉得,還給人遞凳子呢。”

現在,站在國公府的紅梅閣樓前,聲聲諷刺入耳,攸桐不自發地挺直脊背,兩隻手藏在披風,往胸前攏了攏,側頭道:“春草,瞧瞧我的妝容,有不當的麼?”

滿頭青絲和婉得如同墨緞,兩鬢如鴉,那張臉卻格外白嫩,上等細瓷似的,不見半點瑕疵,她的氣色也不錯,兩頰輕著胭脂,柔潤生暈。那雙眼睛最美,黛眉之下兩眼如杏,名家著筆劃出來普通,靈動而曼妙,天然幾分委宛妖嬈,眼波卻又收斂得恰到好處。

徐渺挑了挑眉,意似不信。

傳言和臟水如同一把把利箭刺在身上,叫人千瘡百孔、體無完膚,而許朝宗遁藏的態度,更是如一柄彎刀剜高興口,讓魏攸桐那點溫熱的心頭血流得一滴不剩。她躲在府裡整天墮淚,不敢出門見人,終究,在深冬北風凜冽的半夜,悲傷絕望地出了住處,縱身躍入冰冷砭骨的湖心。

魏攸桐十四年來錦衣玉食,何曾受過這般群情?

攸桐聞之莞爾,清了清嗓子,抬步往門口走,挺拔淡然,安閒不迫。

這般麵貌,她姐姐再如何打扮,都比不上。

可十多年的情分,捧了滾燙至心支出的豪情,哪是一句緣分太淺就能堵截的?

中間有跟她交好的女人接過話茬,笑道:“還覺得受了冰湖裡的寒氣,得養幾個月不能見人呢。魏女人,今後可彆做這般傻事了,給府裡蒙羞不說,女兒家的清名毀了,今後就冇法做人了。”

屋裡群情七嘴八舌, 多是不屑輕視的腔調,偶爾異化一道平和的聲音,“也是她癡心,用情太深……”

那徐淑是她最靠近的閨中好友,外出玩耍老是形影不離,她做夢都冇想到,許朝宗竟會另娶彆人。而那小我,竟是她的老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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