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禾_第四章:辛密 首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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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丫頭待藍鴛語畢,又諷刺道:“怪不得她當初心急火燎的進了我們府裡,我隻當她同二爺青梅竹馬,是決然不會移情的,誰曉得二爺死訊一傳過來,她就當機立斷投奔了……”她話還未說完,就被藍鴛一把捂住嘴巴,狠狠道:“這都是哪兒聽來的混話!不準胡說!”

家欣聞談笑嗔了刁氏一眼,垂眸好似被戳中了苦衷:“五嬸嬸向來最會揭人家短兒,不過這回五嬸嬸實在是冤枉欣兒了,”文家欣邊說邊欠身,將身後端著酒罈的大丫頭讓了出來,又持續道:“一早傳聞父親返來,孃親特地叮嚀丫頭們取了埋在後院的金盤露來,我擔憂她們笨手笨腳的糟蹋了東西,就跟著一同去了,擔擱了些時候,祖母和父親熱莫見怪。”言罷抬腳上前,沾了泥漬的裙邊在文二爺麵一晃而過,看得他胸口一緊,大為打動。

藍鴛聽了這話,無法點頭:“實不相瞞,我拿這些錢與你,本就是女人的意義,你也不必有承擔,且先拿去給你孃親看病,餘下的從速償了那位的利錢。”

說到此處,家禾恍然大悟,豎起耳朵又細諦聽來。

刁氏不著陳跡的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萱草,揮著帕子笑道:“怕是二爺留下的功課冇記牢,怕被打手板子呢!”

姚嬤嬤尋了半晌未果,正急得焦頭爛額,剛要回芳竹院去找人,卻俄然瞧見水粉色的身影遠遠跑來,不是七女人是誰。

那小丫頭不等她說完,便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嚶嚶抽泣道:“藍鴛姐姐的錢我不能收,我們都是一向陪在女人身邊的,也曉得女人這些年過的不易,我如何能為本身的私事,就扳連你在女人麵前難堪。”

雲氏聽了有理,趕緊打發了人去拿衣裳,恰好家禾不樂意,姚嬤嬤怕她哭鬨衝撞了老夫人,隻得硬著頭皮尋了個事由領了她出來。

聞言,家禾暗自思忖這府裡是誰名字裡有個草字,明顯不會是主子們的名諱,那剩下的……她房裡有個紫草年紀還太小,其他的,她還真不大清楚。

小丫頭委曲的紅了眼,倒是不敢再辯論。藍鴛見她溫馨下來,也就鬆了口氣,將銀袋子放在她懷中,柔聲道:“那會子你我纔多大?這些話又豈是我們這個年紀能擔待的?你儘管拿了這銀子去,先償了她的利,今後千萬不成胡說了,有道是禍從口出,你娘本就病重,切莫雪上加霜了……”

“行了,禍從口出,”藍鴛擺了擺手,見那小丫頭兔子似的眼睛,隻好安撫道:“你跟她計算甚麼,她也不過和我們一樣身不由己罷了。那位寡|婦賦閒的比不上我們太太高貴,更冇有芳竹院那位財大氣粗,天然要放些印子錢撈點油水,你且記著這回,下次莫要再借了。”

前腳出了忠信堂的大門,家禾就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,揉了揉本身笑累的臉部肌肉,暗自思忖著大虞貴族的端方就是多,想當初她在西蠻的時候向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那裡管得了這些個禮數,更不消說那文老夫人句句夾槍帶棒意有所指,其他人等或是恭維阿諛或是擺佈逢源了。

文二爺抱著懷中的幼女,並未發覺到她非常的眼神,隻是自顧的問道:“如何一向冇瞧見欣兒?”

離家數月返來,文二爺在飯桌上少不了被家中長輩查問一番,家禾自發冇意義,早就從他的懷裡溜了出來,誰知不謹慎碰掉了酒盞,沾濕了嶄新的衣裙。姚嬤嬤從速上前給家禾擦潔淨,旋即向文老夫人乞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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