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二爺抱著懷中的幼女,並未發覺到她非常的眼神,隻是自顧的問道:“如何一向冇瞧見欣兒?”
雲氏聽了有理,趕緊打發了人去拿衣裳,恰好家禾不樂意,姚嬤嬤怕她哭鬨衝撞了老夫人,隻得硬著頭皮尋了個事由領了她出來。
家欣聞談笑嗔了刁氏一眼,垂眸好似被戳中了苦衷:“五嬸嬸向來最會揭人家短兒,不過這回五嬸嬸實在是冤枉欣兒了,”文家欣邊說邊欠身,將身後端著酒罈的大丫頭讓了出來,又持續道:“一早傳聞父親返來,孃親特地叮嚀丫頭們取了埋在後院的金盤露來,我擔憂她們笨手笨腳的糟蹋了東西,就跟著一同去了,擔擱了些時候,祖母和父親熱莫見怪。”言罷抬腳上前,沾了泥漬的裙邊在文二爺麵一晃而過,看得他胸口一緊,大為打動。
姚嬤嬤尋了半晌未果,正急得焦頭爛額,剛要回芳竹院去找人,卻俄然瞧見水粉色的身影遠遠跑來,不是七女人是誰。
藍鴛聽了這話,無法點頭:“實不相瞞,我拿這些錢與你,本就是女人的意義,你也不必有承擔,且先拿去給你孃親看病,餘下的從速償了那位的利錢。”
見狀,大太太出聲道:“芳竹院太遠了,且先去我那兒撿一件四丫頭的穿上吧。”
家禾撇了撇嘴,趁著姚嬤嬤取衣服的空檔偷偷溜到大太太的芳梅院裡,正瞧見一個大金黃的螞蚱,頓時玩心大起,欲抓到手中細細把玩,誰承想剛一回身卻聽到四周有悉悉索索的腳步聲。
離家數月返來,文二爺在飯桌上少不了被家中長輩查問一番,家禾自發冇意義,早就從他的懷裡溜了出來,誰知不謹慎碰掉了酒盞,沾濕了嶄新的衣裙。姚嬤嬤從速上前給家禾擦潔淨,旋即向文老夫人乞假。
“幺妹兒!可算找到你了!”姚嬤嬤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,剛要扣問家禾方纔去哪兒,卻被她一把扯住了手,奶聲奶氣的開口:“嬤嬤快去找孃親,阿禾有要緊的話要同她說!”
“大姐兒如何這會子纔來,你父親可叨唸你好一陣子了。”大太太看到家欣進門,不等文老夫人開口,先搶白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