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謹晨一怔。
“杜盈雪……你……你彆怕,”她有點語無倫次,“那牲口跑了,你彆怕……彆怕啊……”
少女哭得更加短長。
蘇謹晨不由歎了口氣,並冇走近,反倒緩緩俯下身,一件一件撿起地上的衣裳。
蘇謹晨想。
“你他媽哪那麼多廢話……”男人不耐道,“再說家裡那臭婆娘如何能跟你比……你也甭嫌棄老子,老子還冇嫌你是殘花敗柳呢……”
有了先前這場驚嚇,蘇謹晨跟綠蘿哪另有表情做甚麼桂花蜜,兩人把杜盈雪送回房,綠蘿又情真意切地把她好生安撫了一番,也就各自散了。
“哇——”杜盈雪俄然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,猛地撲到綠蘿懷裡放聲大哭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啊……”耳邊俄然響起一道裂帛聲。
……杜盈雪抱著綠蘿大哭了一場,表情才總算漸漸平複下來。蘇謹晨見狀,忙又幫著綠蘿給手腳發軟的她穿好衣服,世人這纔在夜色保護下回了鸝鶯館。
如果不是她自輕自賤,一早就叫三少爺破了身子,現在又被棄如敝履……單靠“守宮砂”做護身符,那姓高的說甚麼也不敢強上……
杜盈雪卻全無反應。
她當然聽到了。從那聲拯救傳出來,她就已經模糊猜到了。
“我勸你就乖乖從了我……等過兩年你年紀大了,我求大夫人個恩情,讓你給我做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