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尚未從這些事中緩過神來,卻在此時,聽聞宮中又傳凶信――五皇子自縊身亡了。
未等聖上擺佈衡量好如何迴應鎮南王,也未等他策劃好該如何才氣保住老四,這時宮中卻傳來凶信,那六皇子剛不幸出錯跌落荷花池中,溺水而亡。
不知過了多久, 清幽的車廂裡俄然響起一句問聲。
摺子最後,泣淚懇請聖上,嚴懲真凶,還皇太子一個公道。
等養心殿裡重新規複了死寂,聖上猛咳了一陣,吐了好些血。
聖上再次臥病榻不起的時候,南疆傳來八百裡加急文書――鎮南王薨了!
另有那四皇子,何必瞞他!也愚不成及!
一波掀起千層浪,都城上至達官朱紫,下至窮戶百姓,在對皇室秘聞津津樂道的同時,無不暗道那四皇子的狡猾與暴虐。
若真是他手筆,那以他的做法,定要斬草除根不留活口,焉能等人來抓把柄?
等宮人拿過痰盂無聲退下,聖上怠倦的閉了目,內心有力又悲慘。
雲貴嬪那蠢貨,生生養廢他皇兒!
她內心總感覺有些不安,遂想探知這些朝事一二。可符居敬口風緊,幾近從不與她說這些,她遂隻能到鄭氏這裡探聽著,想著她那小叔子或許口風鬆些,從鄭氏這或許能密查些甚麼。
田喜打了精力細心回想一番, 就應道:“是的爺。當年儀貴妃娘娘入宮可就帶了他一人, 還是咱家王爺花了大工夫, 想方設法的將他弄進宮去的。”
自古皇家無親情。民氣涼薄啊。
現在雖說看似五皇子略勝一籌,可不到最後一刻勝負未分,哪個能笑到最後還真不好說。
矢語發誓,如許的計倆,在他爭奪儲位那會,真的見得太多了。聖上一個字都不信。
這是看他光陰無多,年老有力,方敢如此猖獗。
現邊關城門緊閉,將士披麻帶孝為鎮南王守靈,上書奏請聖上允王妃及世子及公子趕赴南疆,扶棺歸京。
田喜謹慎翼翼的坐著, 儘量不讓本身發作聲響。
因為有關鎮南王戰死的文書接二連三的傳來,有那軍中監軍的,也有他插在軍中探子的。
他焉能坐以待斃!
至於那五皇子,聖上尋了旁的罪行,將其軟禁冷宮。
“那二弟可說,咱家可站隊了?”
“裝瘋賣癡近二十年,四殿下這城府可夠深的。”鄭氏嘖嘖說著,又奉告林苑一事:“我家爺說了,聖上本想保住四殿下,何如從景福宮搜出了毒害皇太子的毒藥,另有景福宮大寺人的指認,證據確實,就算聖上要保他,也不成。”
想到他們父子聚少離多,現在再見倒是陰陽兩隔,聖上便也不由生出幾絲至心實意的慚愧來。
聖上猛睜大了眼,顫手巍巍指著那閒逛的五皇子,啊了聲後,閉了眼直挺挺的倒下。
鎮南王連呼數聲‘痛煞我也’,就直愣愣仰倒於地。
田喜也不知他家世子爺為何俄然這般發問。隻在內心胡亂猜想了一番就將此事撂過, 畢竟此時現在, 他還因那皇太子的俄然薨逝而驚著,想著他們家王爺若知了, 還不知該是多麼的大怒。
鎮南王的摺子字字泣血,句句痛心,無外乎說已故皇太子的品德貴重端方,說他的仁愛孝敬,再說他去的不明不白。
虎帳裡頓時兵荒馬亂。
整件事裡透著蹊蹺,他不信他父皇發覺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