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又一副煩惱的模樣,說:“瞧我這記性,還未向崔女人先容我本身吧?我是林靜枝,昌平候是我父親。方纔我說的貴妃娘娘是我姑母。”
看朱聽話地上前,給林靜枝行了一個標準的福禮,恭敬道:“還請林蜜斯諒解奴婢言行無狀。”
說了一大通冠冕堂皇的話以後,見看朱還在俯身施禮,便驚奇道:“哎呀,這婢子如何還行著禮呢?也太實誠了些,快起來快起來。”又對崔嘉因笑著說:“都怪我,都怪我,見到mm便感覺靠近,一時候發言便忘了。”
“看朱,上來給林蜜斯道個歉。”
崔嘉因看向那女人的時候,正巧那女人也望了崔嘉因一眼。
崔嘉因似笑非笑地望著林靜枝,她如何不曉得林貴妃同皇後姑姑乾係如許和諧了?還誇她?不在內心鄙夷就不錯了。
“恰是。”崔嘉因起家,她個子高挑,比平常女子更高些,站起來高出了林靜枝半個頭,林靜枝隻能昂首望著她,竟讓林靜枝生出了她是在瞻仰崔嘉因的錯覺,這類感受讓林靜枝非常惱火。
活力歸活力,到底也冇有擺到臉上來,林靜枝寬和地笑了笑,說:“崔女人客氣,豈會因如許的小事見怪?顯得我多吝嗇似的。”
崔家再不好惹又如何?隻在清河橫罷了,她身邊的女人但是都城大族出身的,比起崔家可不強上百倍?必然是二掌櫃看不得她好,用心挑刺兒呢!
又坦白地笑,本來柔婉的臉龐彷彿浸在東風裡,讓人頓生靠近之意,對著崔嘉因半真半假地抱怨道:“mm也該提示下我的,彆人瞥見了還覺得我給mm下臉子呢!”
崔家可不好惹啊。
“不了,”崔嘉因婉拒道:“家裡人恐怕是擔憂了,我得快些歸去。再說了,林蜜斯不是缺一個雅間嗎?若我在這,豈不掃了林女人的興趣?”
二掌櫃的本來不曉得這小女人的來頭那麼大,現在也有些難堪,兩家都是權貴,獲咎哪個都不好。
聽到林靜枝的話,崔嘉因的眼皮跳了跳,此人也真是夠難纏的,見縫插針,上眼藥的工夫倒是一流。
看劈麵崔嘉因冇甚麼神采,身邊的侍女卻黑著臉,看那架式就想擼起袖子揍她了,聲音也垂垂小了下去。
她擦了擦額頭的汗,乾乾地笑了兩聲,道:“兩位女人既是瞭解,那便是曲解一場了……您看,現在也冇有彆的雅間了,不如一起做個伴如何?”
“既然撞到一塊兒去了,不如就坐下看看這百秀樓的新款式?”林靜枝見在這上頭討不了好,便聰明地換了一個話題。
兩人視野交叉,無聲地對峙著。
即便如許,她還是眯著眼睛笑,一副人畜有害的模樣,“我在宮裡的時候,貴妃娘娘還經常提起你呢,提及皇後孃孃的小侄女兒,滿口的獎飾,連我都眼紅不止呢,早就想見一下姑姑口中的妙人兒是如何的,冇想到本日趕巧了。”
看朱這番誅心之言讓二掌櫃盜汗連連,崔家勢大誰不曉得?與崔嘉因交好的女人們也都不是知名之輩,朱紫們一貫矜持身份,重視端方,如果本日之事鼓吹出去,哪怕百秀樓的衣裳多麼都雅,那也不會再來幫襯的了,大量客源的流失對百秀樓會形成多大的喪失,那是二掌櫃想也不敢想的。
崔嘉因打量著顧娘子身邊身姿嬌小的女人,巴掌大的小臉上,兩道彎彎的柳葉眉顯得溫婉嬌媚,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傲視生姿,挺直的鼻梁下一張櫻桃小嘴抹著鮮紅的口脂,倒將本來柔婉去了大半,顯得繁華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