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二掌櫃倒是想明白了,她嘲笑地對看朱說:“女人說的也太誅心了些,那裡就如許不濟了?”然後又向崔嘉因報歉:“實在是對不住,這回是本店的失誤,還請崔女人包涵。”
她擦了擦額頭的汗,乾乾地笑了兩聲,道:“兩位女人既是瞭解,那便是曲解一場了……您看,現在也冇有彆的雅間了,不如一起做個伴如何?”
二掌櫃的本來不曉得這小女人的來頭那麼大,現在也有些難堪,兩家都是權貴,獲咎哪個都不好。
最後林靜枝笑了起來,臉龐上兩個淺淺的酒渦嬌俏敬愛。
崔嘉因似笑非笑地望著林靜枝,她如何不曉得林貴妃同皇後姑姑乾係如許和諧了?還誇她?不在內心鄙夷就不錯了。
她不睬會態度扭捏不定的二掌櫃,隻同林靜枝說:“不知是林蜜斯,多有獲咎,還請包涵。”
崔家再不好惹又如何?隻在清河橫罷了,她身邊的女人但是都城大族出身的,比起崔家可不強上百倍?必然是二掌櫃看不得她好,用心挑刺兒呢!
崔嘉因挑了挑眉,這顧娘子倒是成心機的很,也不曉得是誰給的膽量。
“看朱,上來給林蜜斯道個歉。”
幸虧看朱固然有些木訥,但也不是甚麼傻子,她又福了福身,對林靜枝道:“本來就是奴婢的錯,蜜斯獎懲是應當的。”
“方纔聞聲她喚你崔女人,你但是衛國公崔禕的女兒?”
看朱聽話地上前,給林靜枝行了一個標準的福禮,恭敬道:“還請林蜜斯諒解奴婢言行無狀。”
看朱這番誅心之言讓二掌櫃盜汗連連,崔家勢大誰不曉得?與崔嘉因交好的女人們也都不是知名之輩,朱紫們一貫矜持身份,重視端方,如果本日之事鼓吹出去,哪怕百秀樓的衣裳多麼都雅,那也不會再來幫襯的了,大量客源的流失對百秀樓會形成多大的喪失,那是二掌櫃想也不敢想的。
林靜枝心中氣悶,如果不報歉,還能傳出一個崔家仗勢欺人的壞名聲,此番姿勢做的足足的,如果不接管,倒顯得她小肚雞腸似的。
然後又一副煩惱的模樣,說:“瞧我這記性,還未向崔女人先容我本身吧?我是林靜枝,昌平候是我父親。方纔我說的貴妃娘娘是我姑母。”
“既然撞到一塊兒去了,不如就坐下看看這百秀樓的新款式?”林靜枝見在這上頭討不了好,便聰明地換了一個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