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顛簸,車身搖擺。越將僅剩的骨灰,裝入香囊,墜於身側。接連三日,走過了荒無火食的郊野,顛末端小橋流水的村莊,如此風餐露宿,讓兩人皆怠倦不堪。
“娘娘,城樓風大,我們快回宮罷!”蓉兒低聲勸道。
“秋藤姐姐,這是・・・・・・・・”越看著麵前的秋藤,不解的問道。
“現下但是到了易水河之畔?”
微光下,一個女子正在徐行朝這邊走來,身影略熟諳。越定睛一看,待那女子走近,方纔認出此乃楚服生前貼身宮女――秋藤。
“好嘞。”
統統清算皆完。上路之時,身披大氅的越回望了一眼那蒼茫的蒹葭易水,而後,便側身上了馬車。
北風四起,吼怒而至,吹解纜後的葭草,成片的葭絮飄蕩。此時,越驀地揚起長袖,將手中的骨灰灑入風中。
越欣然若失的渡水走來,等在一旁的尚子見狀,趕快將大氅與他披上。
山崗上,秋藤徐行靠近,並將手中所捧的罈子遞與他。
自王後病逝後,全宮素縞叩拜皆不見她的身影,中和宮封宮後,她也未曾返來過。冇想到,現下竟然呈現在此。越心中一驚,從速俯身一拜,喚道:
“王後孃娘生前愛極了大漠孤煙,小橋流水,何如卻被這深宮鎖了平生,現下,連這骸骨灰沫也要囚困於那高山遠頂之上,想必娘娘在天之靈定不會心安,以是,娘娘有遺言,另有望太子殿下幫其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