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樓村南門外,兩岸山壁如削,門路寬約三丈餘,被打掃的一塵不染,丈方洞門之上,刻著六個大字,因為經年已久,筆跡恍惚,隻能看到從右數第1、4、五個字,彆離是“天”“人”“之”。莫莊淡淡道:“好一個天無絕人之路!”
“你們不必多說了,庇護好師弟妹們,不得私行分開。”一人沉聲痛斥道。
“噢,那就怪了,為何元某此前獲得寶地的聘請函,才抖膽前來,如若不然,元某也不會冒然相擾。”
四人聞言,相顧一眼,然後收回長矛,慎重道:“請魏掌門包涵,孤樓村已被朱紫買下三日,樓主有命,南來北往,不準通行。”
“不必!”
“啊,那那……那還真有些本領,可他殺了鷹王,犯得是滔天罪過,國丈……”
元北峰聞言,一臉慎重地點點頭,輕聲道:“想必此信是國丈大性命人密傳給大人的,以下官看來,國丈大人,對出身江湖的人,存有成見,對大人招納魏川為赤鷹座,極其不滿,以是此信兒……”
“以是此信是個警告!”莫莊介麵道。
樓上男女,皆聚了過來,群情紛繁,二樓女婢女歡暢道:“終究能夠睡個好覺了,魏川一到,我們便能夠撤了。”
元北峰沉首不語,以示默許。
樓上樓下侍衛,在門卒的呼喊聲下,向孤樓膜拜一番,然後再向魏川行了一禮,悄悄從南門撤出,就連四門門卒,也都走到魏川麵酬酢一陣,略有叮囑以後,悄悄分開。
魏川如夢驚醒普通,立時飄然退到外廳,悄悄點足,飛身樓外,如一片落葉普通,飄然下樓,一氣嗬成,僅僅轉眼之瞬。魏川落地以後,裝模作樣,張望而行。
“二更!禮畢!回!”
“鄙人青雲派元北峰,前去蹉跎地赴會,顛末寶地,借道一行。”
華山、青雲二派,一前一後,馬不斷蹄,一起疾行,因為兩派權勢非同小可,綠林能人,不敢相犯,走的非常彆扭。在日落西山之際,已到達百丈崖地界,再行十裡,便看到沿路依山藏林而歇的各路人士。多有認出元北峰者,皆出來見禮,不在話下。一經扣問之下,才得知小孤樓一帶被人堆棧酒客,都被脫手豪闊的豪商賣下,四周防備森嚴,不答應外人收支,魏、元、莫三人都已料定是順賢妃一行,因而率部前去。
莫莊守在牆角,聽得魏川走出院子,便悄悄避開,繞道來到孤樓。孤樓為圓柱形,按燈火來數,共有十一層,一層比一層小,樓頂之上,火光明滅,有四名輕裝哨衛,沿邊走動巡查,居高臨下,視野開闊,樓下一舉一動,全覽四人之目,但是此時山林夜色凝重,頭上無星無月,任憑他眼力非常,也難以明察秋毫,莫莊身法輕巧迅捷,遊走於火光不照的暗處,四人並無查覺,而樓下的保衛,定是感覺四方城內,除村中仆人,餘者皆為朝廷中人,無人來犯,是以非常鬆弛,乾脆趁機打盹,那裡還會全神防備。這才讓莫莊鑽了個漏子。
莫莊以密議為由召見元北峰前來,扣問何來聘請函,元北峰隻說當日見到順賢妃一行,雖未前上見禮,但厥後國丈大人派人送來一函,邀他孤樓村共飲。元北峰恐莫莊不信,一邊解釋,一邊將聘請函呈於莫莊。莫莊見函,不想國丈竟明目張膽地將手申到他鷹頭帳,拉攏他的部下,心中憤怒,但是不動聲色,與元北峰不冷不熱地閒談一會兒,命他歸去安息,誰知這時,元北峰沉聲低喝:“大人謹慎!”然後箭步竄到窗邊,二指一探,將一支破窗而入的暗器,夾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