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衍通望著唐銘泰的屍身,冷然道:“唐銘泰,若非你一向跟隨屠世威那樣的人,本護法也不會對你痛下殺手。你雖技藝高強,但倒是個愚忠之人,有此了局,實在怨不得旁人!”說完這番話後,覃衍通又將目光轉向剩下的那名周護法,大聲問道:“周以宣,現在屠世威和唐銘泰二人都已死於非命,不知以宣兄弟籌算歸去如何向幫主稟報此事啊?”本來,那名周護法名曰周以宣。周以宣瞥了一眼屠,唐二人的屍身,說道:“覃護法,現在大護法,二護法都已死於非命,獨一能夠帶領我們抵抗仇敵的人就隻要你覃護法了。至於周某該如何向幫主稟報,還不是要看你覃護法的意義麼?”覃衍通嗬嗬笑道:“周護法公然明白事理,既是如此,到時就讓你來向幫主稟報此事吧!”周以宣點頭道:“以宣服從!”覃衍通安設好了幫中兄弟後,便轉頭將目光對向柳非池。
柳雯曦悻然道:“想不到還是被你們認出來了!”蒲落塵笑道:“柳女人,你我瞭解光陰已久,蒲某如果連柳女人也認不出的話,那蒲某不就成了睜眼瞎了嗎?”柳雯曦哼道:“看來本女人下次得換個模樣了,毫不能再被你們認出來!”在說話之時,聶三江劈麵走來,剛好聽到了這句話,便嗬嗬笑道:“既然如此,下次本座和蒲捕頭就假裝不熟諳你好了!”柳雯曦聽後,點頭道:“那可不可,如果你們都假裝不熟諳我,萬一我碰到了好人,那誰來救我啊?”聶三江笑道:“柳女人存候心,就算是一個毫不瞭解之人,碰到了傷害,本座也會脫手相救的!”柳雯曦點頭道:“那就好!”聶三江續道:“何況,此處傷害重重,柳女人卻為了我等的安危,不吝扮裝成一名保護切身前來,此等交誼,本座與蒲捕頭都會銘記於心。他日柳女人如果有難,本座定然脫手相救!”柳雯曦聽罷,訕訕隧道:“聶總捕頭,你言重了,本女人怎會不信你們兩個呢?當日本女人被好人擄走,蒲捕頭為了我,不吝孤身與那好人惡鬥,本女人剛從那好人手中逃出來,又剛巧碰到了聶總捕頭,這才離開險境,由此可知,如果本女人有難,二位必然會來相救的,當然,如果你們兩人有難,本女人也會去救你們的!”聶三江聽到這裡,忍不住哈哈大笑,說道:“本座不消柳女人來救,柳女人能有這份心就充足了!”柳雯曦很快聽出了聶三江話中的意義,以為對方是在諷刺本身,當下便冷冷隧道:“既然聶總捕頭不消本女人救,本女人也懶得理你!”說著,便和其他兩名保護朝盜窟大門走去。聶三江見狀,不由一愣,隨即勉強笑道:“看來,是本座講錯了!”